修裳却笑了:“母亲,你就放心吧,我做不出什么的。毕竟,我不像我的妹妹们,我是如此平庸的一个人,掀不起任何风浪。”
金修裳重重地关门,她出门了,只留下金青朱一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
金青朱额角的青筋没有规律地跳动着,她伸手揉着额头。
她叹了一口气。
她确实做错了很多。
修袍出生不久,她的爱人就离世了。
她支撑过一段时间,她带着大女儿一起做工维持生计。
但是这样的日子太苦了,她生来不是为了过这样的日子的。
她深爱的是她的爱人,不是她的女儿。
没有犹豫,她就丢弃了她的三个女儿,独自搬走。
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金修袍落下了病根。
也许就是在恶劣的环境中培植出了金修衣与金修裳恶劣的性格。
她叹了一口气。
她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人就是趋利避害的,人就是自私的。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只是现在年岁渐长,她开始向往家庭的温馨。
她又定了定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会排除一切影响她家庭稳定的因素。
………
展兰枝正在工作,她要完成她积压了一个礼拜的画稿。
幸福的日子过久了,她都忘记了自己还有工作留在手上。
她想得很清楚,她要一身干净的走,不妨碍任何人的工作。
所以她决定,等到手上这副画完成,她就不再接商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