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也许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展兰枝,你可以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执意要离开吗?”
展兰枝移开了眼睛,沉默着没有开口。
金修衣环着展兰枝脖子的手不断紧缩。
展兰枝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金修衣。
工作室、石像、刻刀……
一个个画面涌现在展兰枝的脑海里。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展兰枝搓了一把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修衣,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但是修衣,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从始至终都爱你,没有间断。”
金修衣轻哼一声松开手:“好话谁不会说。”
展兰枝还想再解释,却被金修衣打断。
金修衣转过身:“不过这样也好,我们都对彼此互相隐瞒,挺公平的。”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室内的安静让窗外的风声变得喧嚣嘈杂。
最终,是展兰枝手机的消息提示打破了沉默。
她低头查看,她收到了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母亲,她的母亲询问她具体的回家时间。
另一条来自工作室大群。
明天就是工作室成立四周年,成员希望邀请作为创办人之一的展兰枝参加活动。
“上次去工作室是为了周年活动吗?”
金修衣凑在展兰枝身边有些好奇地问。
她的情绪一如往常,似乎没有被刚才的事情所影响。
展兰枝正好顺着台阶下来,她很认真地解释说:“是的,工作室成员们都挺重视这次活动的,采购了不少原料,但是有一部分的石料出现了一些问题。涉及资金问题需要我出面见证,我就只好过去了。”
“展兰枝同学,没想到现在的你这么有责任心,看到你的成长我很欣慰。”
金修衣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展兰枝的肩膀。
展兰枝却低下了头,鸦羽一样的睫毛遮挡住了圆润的瞳孔。
“因为我想一身轻松的走。我回应不了别人的善意,但是我至少不能妨碍别人的正常生活。
我打算这次活动之后,就把我这部分的工作全部转交。
修衣,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愿望的。到那时,我就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金修衣却笑了:“那祝你好运,展兰枝同学。”
“我真的很抱歉,我必须要出门,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了吗?”
“修衣我问过金修裳,她说她下午就会离开,如果你害怕的话就不要离开卧室,还是把门锁好。”
“如果还想吃东西的话抽屉里有一些吃的,可以先嚼一嚼。”
临出门前,展兰枝不停嘱咐金修衣。
她实在不放心。
她担心金修衣在家会烦闷,也担心金修衣照顾不好自己,更担心金修裳作妖。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五六岁的小孩了,再说了,我六岁那会都会照顾自己了。”
金修衣笑着说,她有些不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修衣,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展兰枝笑了一下。
“突然来这么一下好肉麻,你快走快走。”金修衣拍了拍展兰枝的肩膀。
“我还不是害怕我一离开,你就没有安全感,然后真的像刚进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哇哇哭。现在你放心了吗,修衣同学?”
闻言,金修衣装作生气地推了展兰枝一下。
展兰枝仍旧是一步三回头,她终于打算出门。
就在她按下门把手时,金修衣却凑了过来,给了展兰枝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