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认错人是很正常的。
而且陈明花说,她是先看见了展兰枝,再看见了金修衣。
也许她是看错了人。
毕竟她知道展兰枝与金修衣曾经交往,很容易先入为主觉得身后的人就是金修衣。
“你想什么呢,这么投入。”金修衣摇了摇展兰枝的手。
“没事。”展兰枝摇了摇头。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金修衣小声嘟囔。
“这是什么?”金修衣从展兰枝口袋里拿出了那张请帖。
“遇到大学同学了,她要结婚了。”
展兰枝一边说话一边在金修衣身边躺下,她一躺下,金修衣就靠了过来。
铺好的被子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变得凌乱。
“修衣,我们要结个婚吗?”展兰枝牵起了金修衣的手,两人的手高高举在半空。
“为什么?有什么区别吗?”金修衣认真地盯着展兰枝。
“也是,别人看不到你,你也出不去,我们自己过好最后的这段时间就好了。”
展兰枝一边说话,一边转头看着金修衣,金修衣神色如常。
“修衣,我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方法,我们要试试吗?”
展兰枝突然说,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金修衣,不想错过金修衣的每一个表情。
“骗人。”金修衣的笑容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展兰枝有点诧异。
“这个周末你约好了要回家,你的工作也没有交接,你说过你要一身轻松地走,你不会想要今天离开的。”
金修衣支起上半身,手撑在展兰枝身侧,金修衣直勾勾的眼神让展兰枝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要骗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展兰枝伸手捏了捏金修衣垂下的头发:“你说过我可以骗你的,这样才公平。”
金修衣还是盯着展兰枝,过了一会,她轻声说:“也是。”
金修衣又在展兰枝身侧躺下。
展兰枝的脑子依旧很乱,但是她知道,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金修衣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不管金修衣现在是人是鬼,她都没有离开展兰枝。
“你的世界只剩下我了。”展兰枝说,语气里既有惋惜也有一些为不可察的得意。
“你的世界明明也只有我不是吗?”金修衣冷哼一声。
“不一样。”
“看电影吗?”展兰枝问。
让金修衣整天绕着她转,还要让金修衣陪着她去死,这对金修衣来说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想让金修衣分散注意力,她不想让金修衣彻底与外界隔离。
展兰枝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又伪善。
“行啊。”金修衣答应地很果断。
展兰枝从床底翻出了投影仪。
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很久不用了,还是以前上学那会买的,以前爱看电影。”
“那得看你没看过的,要不然太没意思了。”
“行。”
展兰枝调节好了投影的角度,而后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卧室一片漆黑,只有投影仪按钮处的蓝光不断闪烁。
展兰枝断断续续地看到金修衣的脸。
展兰枝的手臂感受到一片冰凉,是金修衣握住了她的手臂,而后她就被扯到了金修衣身旁。
“快点快点。”金修衣的声音难得有点高兴。
“看什么?恐怖片看吗?感觉很符合我们呢。”展兰枝问。
“看我还没看够吗?不想看这个。”
“就这个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