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但这愈发印证了迟衍心中的猜想。
她想起明井然对这次获奖有多么期待,想起那双像盛着星光的温柔眼眸可能会因此黯淡下来,心里就隐隐泛酸。
“你要去柏华的预热酒会吗?”迟衍说,“带我过去。”
跟她说话时,迟衍的强硬比起她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让迟衍觉得她们合不来的一点,但却是很合章鹤胃口的一点。
章鹤不问缘由,点头道:“上车吧。”
迟衍转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远处,一辆面包车悄然窥伺着这一切,车内的人从狭窄的车窗缝隙间伸出相机镜头,对准迟衍的背影和大开车门后的章鹤连续按下快门,然后在将暗的夜色中,混入车流,远远地跟在那辆黑色林肯之后。
迟衍有点纠结,她人是跟着章鹤过来了,但还没想好到时候要怎么跟明井然说。
提前一晚告诉她这个坏消息,和让她明晚才知道这个坏消息,到底哪个对她的打击会更小一些?
“方便说吗?”章鹤率先打破车内的宁静,“你现在是在做娱乐圈内相关的工作吗,又为什么要去酒会?”
迟衍诧异地看向她:“你竟然会问人方不方便,那我不方便,可以不说吗?”
她很担心她不说的话章鹤会半路将她扔下去。
章鹤的回答再次出人意表:“我觉得如果我逼你回答这个问题,你可能会半路打开车门跳下去。”
迟衍:“…………”她发现她们可能对彼此的性格都有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