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没有就这样离开的意思。
是想找她要回报吗?
“谢谢。”明井然说。
这样就完了。明井然觉得用这种大多数人做完好事需要的精神满足搪塞过去就可以两清了。
本来她也不需要她帮忙。
可是那人继续用一种若即若离的眼神盯着她。
明井然:好烦。
就像街上有条不认识的狗一直看着你,就算没有跟着你走,但你看得懂,她在期待你接近她。
在这种仿佛有魔力的目光中,明井然被迫迎上前去。
“我是明井然,你也是二中的吗?以前好像没怎么见过你。”明井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比她高半头,没穿校服,但应该是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学生。
“我叫迟衍,昨天才办完手续,今天刚转学过来的。”那人说。
“哦。”明井然点点头,她实则一点也不感兴趣。
“……”
礼节性的对话应该全说完了,明井然摆摆手和她错身而过,“以后学校见。”
“……”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顺利走出去两步,明井然才松了口气。
好险。她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客气,她还以为这人会说以后在学校有事会找她帮忙。
但是没走出一米,明井然倒在了迟衍怀里。
她和福利院的人起了冲突,被罚一周没有晚饭吃,学校饭卡里的钱也不多,算起来她这六天里只吃了三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