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站演唱会门票,并在一个月后的体育场现场见到她梦寐以求的明星迟衍。
看似十分简单的一个步骤,对明井然来说却难于登天。
她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看了眼窗外。
这里是距约林市三十公里远的一座私人岛屿,从十一月开始,岛上大部分时间都被会冰雪覆盖,今夜亦同。
白色的积雪厚重、平整,一直安静地铺展到海滩,而另一边黑色的海水却十分不平静,海浪不断从远阔的海面翻卷而来,仿佛要把所有企图逃离这座岛的事物都给推回来。
没有船,明井然就不可能离开这座岛。
岛上除她以外的五十六人全都是为迟甯千工作的人,她们密切关注着她的一切动向,事无巨细都会向迟甯千汇报。在这里她再接触不到任何外界的人,就连对外联系的网络和通讯也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中。
而外面的人也不会轻易靠近这里,除了每个月向岛上输送货物船只,其他试图靠岸的船或人都会遭到驱逐。
明井然被迟甯千关在了这座岛上,既无法自救,也无人知晓她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真的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两年前,当她从那场“成功率极低”的手术中醒来,得知迟甯千已经对外宣布了她的死讯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落入了迟甯千的圈套。
而这要怪就怪她把自己的身后事安排得太过周密,对外看上去就像是她主动躺进了棺材,迟甯千则在她的授意下帮她盖上了棺材盖,所以谁还会怀疑棺材里的人是死是活,更不会怀疑帮她忙的人别有用心。
“n,吃饭了。”毫无征兆地,女佣没有敲门便直接进入她的房间。
明井然不悦地蹙起眉,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把电脑上打开的所有网页都关掉,才回道:“知道了。”
在这里,大多数佣工都是当地人,她们文化水平不高,会的英语词汇很少,明井然外语水平也一般,双方交流时都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女佣一面跟在她身后下楼,一面提醒道:“n,夫人,不高兴。”
明井然的ran对她来说念起来很拗口,所以她和其他人都会叫她n。
“知道了。”明井然面无波澜。当她在网上查询迟衍演唱会的票务信息的时候,她就预感到迟甯千会发火。
果然,晚餐的前菜还没吃完,迟甯千就提起了这件事。
“你想去看迟衍的演唱会?”迟甯千冷冷地问道。
“嗯,我很久都没出门了。”明井然故意弱化了她是冲着迟衍去的目的。
“上周我还带你去冰潜过。”
“你自己倒玩得开心,我又没潜水,只是坐在快艇上看风景,一样都是看海,没意思。我想去人多的地方,热闹的地方,你不懂吗?人养只鸟都还会放它出笼子透透气呢,我快要闷死了。”
“那我带你去迪拜,购物、度假,”迟甯千说,“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去哪里不都是大部分时间待在酒店?在外面,你会让我离开你的视线范围超过三秒吗?”明井然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想出远门,只是想在家门口看场演唱会而已,这个愿望很过分吗?”
在回答她之前,迟甯千先放下了餐具,屏退了左右的女佣。一般来说这意味着她真的准备发火了,可随后她的态度反而变得更加柔和,诚恳地说:“你的愿望当然不过分,你想要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也都会满足你。别说是一场演唱会了,你喜欢哪个歌手我请她来唱十场都可以。”
明井然完全不吃她这一套,看着她冷笑道:“但是那个歌手不可以是迟衍?”
“你真的只是想听她唱歌吗?”迟甯千也一副完全看穿她的表情,神色冷漠地架起双臂盯向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