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来,连唇线都柔和了几分,看上去软乎乎的。
阮温吟盯了几秒,就鬼使神差地在她身侧躺下,像婴儿在母亲肚子里般蜷起身子,闭上眼休息起来。
她好累啊,又累又困。
房间的门没关,堡堡站在门口歪了歪头,似是拿不准要不要进来。
它小声地呜呜叫了两声,试探着抬起前爪。
裴定织睁开眼,眼神清醒而冷静,一扫醉态。
她微微撑起身,对堡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朝外挥了挥。堡堡做过训练,立刻会意,安安静静地转身回到它的小窝睡觉去了。
身旁,阮温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风打扰的蝴蝶扇动了两下翅膀。
裴定织动作轻柔地扯过被子,搭到她身上,然后翻了个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夜阑人静,就那样一人睡着,一人守着。
阮温吟本来只想躺下休息一小会儿的,没成想裴定织这剂特效药还是这么管用,她几乎是一闭上眼就睡着了。
裴定织看她皱着眉准是睡得不踏实,心疼得不得了,特别想伸手帮她揉揉眉心,可又怕搅醒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阮温吟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似有转醒的迹象。裴定织看了看腕表,表情凝重起来。
才四十七分钟,阮温吟就醒了,裴定织接着装睡。
算是打了个盹儿,阮温吟睁开眼,发现裴定织翻了个身,秀挺的鼻尖就近在咫尺,熟悉的体香混着甘冽的酒气熏得她脸热。
只是明明之前还那么放松的眉头又紧绷起来,恢复成她一贯冷峻的神色。
阮温吟弯起指节,在她眉心间轻轻刮了两下,她的眉宇马上就展平了,只是等她的指尖一离开,那一小块平地立刻又皱了起来。
像一株叛逆的含羞草,偏要跟她反着来。
阮温吟也来劲了,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的眉心,按摩一样不间断地打着圈,直到那里彻底变平整了才收回手。
但她发现,裴定织的眉头是变平了,可脸又变红了。
怎么这酒精还能分时间段上头?
阮温吟上下打量了一圈儿得出结论,可能是热的。
谁叫裴定织大夏天还穿正装,西服长裤捂得严严实实。
阮温吟坐起来,开始扒裴定织的衣服。
等她解开她的西装扣子后,动作不由得一顿。
谁能想到裴定织外头穿得这么正经,里面竟然穿的是黑色紧身露脐装。
寻常人腿长腰就短,但裴定织身段生得极好,腰长腿也长,再加上她经常锻炼,整个腰腹线条紧实而有力,阮温吟以前有事没事就爱贴着她的腹肌蹭蹭。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阮温吟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
从前也不见她穿过这种衣裳,呔,现在背着她做小妖精!
见过了许久都没动静,裴定织偷偷抬起眼皮,就看见阮温吟呆呆地盯着她的肚皮发怔。
怎么这么可爱!裴定织实在是憋不住了。
尚未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尚未清醒过来之时,阮温吟的手就被裴定织捉住了,被带着一路沿着小腹向上。
阮温吟像触电般抽回手:“你干嘛?”
裴定织戏谑地挑眉:“让你想干嘛就干嘛呀。”
……呀?
阮温吟觉得裴定织的语气着实不太正常。
就连神色也不太正常。
到底是刚睡醒还是喝多了酒的缘故,阮温吟在裴定织眼底看到了不同寻常的迷蒙春色。
她这样双颊潮红衣衫不整地躺着,倒还真有点儿性感撩人的本事。
“你醒了就赶紧回去,别赖在我这里。”阮温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