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伤,深可见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去吸引妖兽注意了。
岑世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又狠狠地向妖兽脖子处挥出数枪。
妖兽吃痛,终于厌烦了猫抓老鼠的游戏,鳞甲竖立,朝天怒吼!
岑世闻眼神一凝,好机会!
她跃至半空,双手握枪用尽力气向下刺,大声喊道:“虞启玉!”
“去!”虞启玉立刻甩出数十道符,在枪尖下方迅速围成一圈符阵,符阵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显然已是她的极限。
“吼——!”
岑世闻一中脖间软肉,妖兽疯狂怒吼,厚重的尾巴狠狠一甩就朝岑世闻抽来!
谁知一阵地动山摇,竟是虞舟削起半座山丘朝妖兽尾巴砸去!
砰!
巨大撞击引起的冲击将虞启玉和虞瑛
撞出老远,岑世闻却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虞舟立在她身前,替她挡住了绝大多数的冲击。
岑世闻双目赤红,眼中只有手中的枪和枪下疯狂挣扎的妖兽。
“给——我——死!!!”
咔嚓。
枪身断裂,岑世闻喷出一口血,虞舟见状立刻拦腰抱住她,躲过了挥过来的爪子。
半截枪身深深插入穿山兽的脖子里,妖兽痛地发狂,胡乱到处攻击,将周围全部夷为平地。虞舟带着岑世闻远远躲开。
“咳。”岑世闻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喂了自己一颗丹药,感受体内枯竭的丹田慢慢恢复,哑声对虞舟道,“我没事,你去看看她俩怎么样了。”
别给弄死了,真是两个没用的废物。
“它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离它远点就行。”
虞舟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朝着虞启玉两人的方向才走一半,忽觉身后传来破风之声,回头便见一片锋利的瓦状鳞片直直射向岑世闻!
那一瞬间,虞舟心脏凉了半截。
她不假思索地扑上去。
“岑世闻!”
岑世闻没想到虞舟会扑过来。
这个白痴,难道以为她躲不过去吗?
总之现在是躲不过去了。但是,怎么可能让虞舟挡!
岑世闻几乎是瞬间就抱住虞舟的腰,脚尖一转将两人调了个位,同一时刻,一堵护罩浮现在岑世闻背后,与鳞甲撞个结结实实!
啪!
护罩与鳞甲同时破碎,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孽障!找死!”
支援,终于来了。
要不要做朋友?不做。(fgx……
不过瞬息之间,来人便将妖兽斩于剑下,以坚固鳞甲闻名的穿山兽,在她手下似乎不过是削块豆腐的事。
岑世闻被炸得头晕眼花,趴在虞舟身上问:“谁啊?”
这么厉害,不比两百年后的她弱。
虞舟的声音微微发抖:“是……岑长老。”
母亲啊,难怪。
岑世闻点头,想站直身体,后背却疼得受不了,只好继续趴在虞舟怀里,刚刚那一动让她疼得大脑发晕,不敢再乱动。
她自记事以来还从没这样狼狈过,要是岑徵晚来一步,说不定真就死了。
她有护命宝物尚且如此,真不知若是虞舟接了能不能有个全尸。
思及此处,岑世闻忍不住低声骂道:“白痴,又自作主张替我挡伤。”
她堂堂岑家少主,怎么可能没个保命的东西。
虞舟的注意力都被岑世闻后背上惨不忍睹的伤痕吸引了去,不知该如何是好,没疑心那不知哪来的“又”,反倒是收拾完妖兽来查看她们情况的岑徵闻言眉头微皱。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