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半个身子,弯下双膝好让岑世闻趴着,手穿过对方膝弯,轻轻一站,背起了她。
她尽力忽视被濡湿的颈间传来的异样触感,在岑徵的示意下,踏着稳稳的步子向屋里走。
她这师姐,真会胡来。
将自己暴露在那般威压下,稍有不慎,便会道心破碎,终生再难精进。
真是太胡来了。
虞舟心里莫名地不高兴,没忍住在对方小腿上轻轻拧了下,便感觉脖间的脑袋拱了拱,微哑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
“摸我腿做什么?”
虞舟:谁摸你腿了。
她使了些劲又拧了一下。
轻微的疼意让岑世闻大脑逐渐清明,鼻尖蹭到不知道谁的发丝,有些痒痒的。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虞舟也有这样背过她。
那时她和虞舟在秘境中走丢,她为了找虞舟,特意找了一只强大妖兽打架,闹出很大动静,终于把虞舟吸引过来了。
只是这妖兽实在难打,她负伤不少,虞舟到时,她虽然打败了妖兽,却也筋疲力尽。
虞舟当时半蹲在地上,笑着和她说:
“阿闻,我来背你吧?”
多新奇的提议,她岑世闻长这么大,还没谁敢说要背她。
明明只需要休息片刻便能恢复,她还是跳上对方的背。
然后在虞舟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着急赶来不小心划伤的侧脸、不知为何微微勾起的唇角,似乎藏着笑意的双眸,以及一颗小小的,藏在耳垂上的漂亮丹砂。
一般还真发现不了。
当时的她没有多想,手绕过对方脖子直接捏了上去,吓了虞舟一大跳。
她虽看不到对方表情,却从那红透的耳朵品出点趣味来。
于是在下次一起修炼时,趁虞舟不备,她偷偷咬了上去。
便被冷战了好几天。
岑世闻盯着如今浸上些许鲜血的丹砂,心道:还是小虞舟好,一夜过后就不生气了。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功夫,虞舟已经背着她进了屋内,靠在床边小心地放下她。
岑徵和岑雨眠也跟了进来。
“姐姐你先歇一会,我们去找虞瑛师姐问清楚情况。”
岑雨眠拿过令牌揣好,对虞舟道:“舟舟姐,我们走吧?”
虞舟点头,又转过去对岑世闻叮嘱道:“师姐好好休息,莫再胡来了。”
她身上还沾着岑世闻的血,却只随意地擦了两下便匆匆出门,直奔禁闭室而去。
……
同一时间,禁闭室内。
一个挺拔的身影跪得端端正正,她身着素衣,却在手腕上戴串玉珠,流光溢彩,叫人一眼就能看到。
若非这彩珠是专用来锁住丹田,配上那修长白皙的手,倒确实是赏心悦目。
已是戌时,天色渐暗,屋内亮起明珠,照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寂。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和门口守着的人交谈几句,接着门被推开,空气安静片刻,好一会才有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虞瑛师姐。”
虞瑛背对着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这个声音,是虞舟。
又听见另一道声音小心地喊了她一声,她心想,原来眠眠也在。
她问:“你们怎么来了。”
虽是问句,却听不出好奇之意。
她们能进来,自然是有了母亲的允许,对她而言,无论怎样都称不上是好事。
若是眠眠,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至于虞舟她倒希望对方是来替岑世闻讨公道,也不想自己这般狼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