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十五鞭毕,邱白原本挺直的腰已然弯下,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地上,早便洇出一大片水渍。
虞向晴依旧没停。
“鼠目寸光,为己私利,是罪三,当鞭笞二十。”
“欺上瞒下,不思悔改,是罪四,当鞭笞三十。”
“母亲!母亲!”虞瑛疯了一般哀求她,“求你了,别再打了!邱白会死的!”
筑基期鞭到二十下便顶了天,加上第一次的九下,邱白已经硬生生受了二十四鞭!
“剩下的我替她受,求您了!日后我不会再与她来往,您想怎样都好!母亲!”
鞭子不听她言,依旧高高举起,却在半空,生生止住。
虞瑛竟不知什么时间挣掉威压,跑到了邱白身后。
只顿住片刻,鞭子依旧毫不留情地抽上她。
“你以为你能逃掉?罚完邱白,少不了你!”
啪!啪!啪!
虞瑛的丹田无法运转,只是十鞭,便晃着身子要倒地。
虞向晴仿佛没有看见,沾血的长鞭再次狠狠落下!
嘭!
大门猛地被撞开,匆匆赶来的何卿精准抓住落下的长鞭,瞪她一眼:“没看到孩子们要不行了吗?惩罚人也要有个度!”
紧随其后的一众医修,在何卿的示意下迅速地将两人抬走医治。
灵力将鞭子往回扯,虞向晴冷眼看她:“放开。再不放开,连你也抽。”
“行行行,抽我,抽我行了吧?”何卿知道她在气头上,压根不肯放,“我看你也是几十多年没打架手痒了,走走走,我陪你打,尽兴为止!”
两人拉扯着出了大殿,虞向晴余光瞥见虞舟的身影跟着一众医修后面,出声喊住她:
“虞舟。”
听到声音虞舟连忙回头:“家主大人。”
“收拾东西,随我回虞家。”
虞舟懵在原地:“回虞家?”她回去干什么?
何卿也问:“小舟回去做什么?”
虞向晴冷笑一声:“我虞家的继承人,我亲自培养。”
何卿还没来得及问她云隐宗的继承人怎么成虞家继承人了,就听虞向晴沉声宣布:
“从今日起,虞舟,便是虞家下一任家主。待她突破至化神那一日,便是我让位之时!”
叫声,好听岑世闻的心跳被她唤地有些……
“姐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岑世闻撩开眼皮,不紧不慢地斜她一眼。
“都不想听。”
岑雨眠惯爱大惊
小怪,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在她眼里都一个样。
她的目光越过对方落到她身后:“怎么就你,虞舟呢?”
“我正要说呢。”岑雨眠早便习惯她的态度,自顾自继续道,“好消息是你洗清冤屈了,坏消息是舟舟姐要回家了。”
闻言岑世闻从床上坐起身。
“回家?回哪?”
“虞家呗,难不成是我们家?”
岑世闻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她回虞家干什么?”
“是这样的……”岑雨眠三言两语将事情讲明白,就见她姐姐利索地下床穿鞋,便问道,“姐姐你要去找舟舟姐吗?”
回答她的是咬牙切齿的二字——
“废话!”
凶她做什么?岑雨眠心想,又不是她让虞舟回家的。
于是她悄悄使了个坏:“那你得快些了,舟舟姐正收拾东西呢,指不定半夜就走了,都不来跟你告别呢。”
“什么?”
岑世闻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衣服都来不及披就大踏步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