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炼魔那比一般人坚固许多的手心,已经被穿了一个洞。
牢中,四条锁链从墙上延伸而下,锁住一人手脚,随着她的动作哗哗作响。
难怪要用玄铁制成的锁链锁住,一般的缚仙索根本困不着她。
苍洺垂眼看向牢中盘腿而坐的人,恍然道:
“是你啊。”
岑世闻,被抓的是她。
对上那双警告意味十足的眸子,苍洺向前走近几步。
“看来,她弃你而去了。”
那个叫虞舟的人。
“可你为什么”要替她做掩护?
哗啦哗啦!
铁链甩至半空,岑世闻毫不犹豫将它抽向她,语气冷硬:
“闭嘴!”
炼魔挡在身前,扯住挥来的锁链。
门外的看守见状连忙要拉走苍洺:“苍洺大人,此处危险,我们快离远些。”
这虞舟,缚仙索捆不住,锁链又给她当鞭子抽,尊上到底要找这煞神干什么?!
苍洺只后退几步:“你别激动,我不问了。”
那个虞舟,在她心里竟然那么重要?
她忽然低笑一声:“尊上最近不在,你可真是好运气。”
“我晚些再来看你。”
牢门再次关上,岑世闻脑中绷紧的弦缓缓放松。
那个该死的炼魔师,差点戳穿她。
算她识相。
如果她再来,她得想办法问出魔尊找虞舟的目的。
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
想到虞舟,岑世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虞舟……跑出去了么?
有没有在心里……埋怨她?
肯定在心里偷偷怨她。
毕竟她总是这样不听话。
想到虞舟恼怒的样子,岑世闻禁不住笑出声。
真可爱。
脸有些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又哗啦哗啦地响起来。
岑世闻心想:这牢房里,还怪闷的。
可她环视一圈,那顶上不是有一个窗子么?
那她怎么热热的?
魔族的牢房也太差劲了。
不如人族。
岑世闻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门口的守卫换第二波时,苍洺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带炼魔,只身前来。门口守卫似乎与她交好,默默地出了门。
岑世闻抱臂坐着,冷眼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上辈子她没跟这家伙打过交道,只听说魔族大将几乎有一半都是她的炼魔,想必她能当上魔尊,也不是自己修为有多高,全靠炼魔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就碍眼。
只见对方从怀中取出一张契纸,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定。
“我想真诚地和你谈一谈。”
岑世闻呵一声,又来。
那个契纸,分明和她给岑潋的是同一种。
还没死心?
苍洺慢慢道:“等尊上回来,无论你是谁,都活不了。”
“但我可以帮你。”她举起手中契纸,“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就能保你一命。”
“还是那句话,你很自由,我不会约束太多。”
她笑了一下:“我没有趁火打劫,是不是很真诚?”
“现在你愿意做我的炼魔了么?”
岑世闻忍了忍,选择直奔主题:“魔尊找虞舟到底是什么目的?”
苍洺道:“如果你答应,我都可以告诉你。”
她似乎有些不解:“我的炼魔与正常人并没有太大区别,没有感知不是很好么?修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