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岑潋愣住,而后死死盯着她:“少主这番话,是要卸磨杀驴了?”
“助你修魔、助你报仇,明明都是我在助你,何来的‘卸磨杀驴’?”念锦叹气,“我好心为岑少侠出谋划策,却落得如此评价,叫人寒心。”
“念锦!少在这惺惺作态!”岑潋猛地站起来,狠狠拍上桌子。
“助我?可笑!你不就是想借我手除掉岑世闻么?装什么好人!”
“魔尊是,苍洺也是!当初你故意在魔尊面前提到岑世闻,不就是想让魔尊杀了她?!”
“还有苍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和苍洺认识,就是为了让苍洺盯上岑世闻!”
“你让苍洺随我一块时,我还当你是真心为我着想”岑潋冷笑连连,“念锦啊念锦,真不愧是你,如今这一步,还有什么是你没算到的?”
念锦思考半晌,没有回答。
岑潋所说,基本无误。
借刀杀人,从来都是她的看家本领。
她现在唯一好奇的,便是苍洺对岑世闻的兴趣到底多大。
是否大到,让苍洺炼死尸也要炼她。
若是那样最好,又给岑世闻树了一敌。
不知道最后,她会死在谁手里呢?
真让人期待。
这条路,是
通向人族的巡逻最少的路。
岑潋躲过一波巡逻,小心地向前奔去。
她不想做炼魔。
她必须离开魔族。
若非四年前念锦答应助她报仇,她早便不待了。
念锦、念锦!阴险的狐狸!
有朝一日,她一定亲手砍下她的狐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