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薄刃帮她洗澡,结果她在浴缸里睡着了,而已嘛。

    然后自己果着和薄刃睡在一张床上。

    贴贴。

    好羞耻。

    铎鞘心中一凛,秉着防微杜渐,坚决不能让她和薄刃之间纯洁的搭档情变味的原则,她慢慢翻了个身,试图从床头柜上捞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像是一大早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渣女一般,悄悄地溜走。

    而她刚动了动身体,薄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铎鞘尴尬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一副我看不到世界,世界也看不到我的模样。

    然后她听见薄刃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磁性的,带着将醒未醒的慵懒,散发着成熟雌性荷尔蒙蛊惑而诱人的信息。

    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反向翻滚着,一路滚下了床铺。

    可恶啊,躺在地上的铎鞘摸了摸耳朵,好热,大概是红得要滴血了。

    不过,回想起薄刃的低笑,铎鞘又有那么点心旌动摇,脑子里不自觉地勾画出了一些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不过两人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差不多都冷静下来,而智商回归原位了。

    关于案情,铎鞘有一肚子的话要和薄刃说,只是昨晚又伤又累的,还没来得及分享而已。

    薄刃说:“你怀疑三年前的那桩殉情案和我们的案子存在某种联系?”

    铎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看,这两起案子的共同点在于,第一,所谓殉情的情侣根本没有死在一处,也都存在有时间差。第二,这两桩案子中第二个死的人,比起自杀,更像是死于意外。”

    “比如我在大雨天坠楼,而三年前的男生陈平在暴雨夜跌落下水井道,单单看上去,似乎都可以说是意外。”薄刃说,“只有联系上前因后果,才推断出这不是意外,而是事出有因,并且是为情自尽。”

    “而且第二个死的人都是死在暴雨天,雨天,可是个消灭户外证据的好时机啊。”铎鞘若有所思。

    “假如他们都是被人杀死,凶手会是个怎样的人呢?”薄刃压低了声音,皱眉问道。

    铎鞘的心头别的一跳,像是拨云见日,薄刃的话点破了盖在扑朔迷离案情上的一张纸。

    “心思缜密,逻辑完备,反侦察能力极强,善于利用各种天时地利,简直将犯罪变成了一门艺术。”铎鞘给出的评价很高。

    如果说开膛手杰克一样凶犯,在犯罪史上留下的是浓墨般臭名昭著的一笔;

    那么这名“凶手”,可谓是变色龙般的存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手上沾满了鲜血,可还是将手拢在袖子里,装出一副无辜良善的模样,像是一滴水落入海中一般隐没在人群之中。

    甚至装出一副恐惧和担忧的模样,在案发现场安慰着饱受刺激的人群,掩藏住目光中兴奋残忍的杀意。

    凶手应该是个其貌不扬的人,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是那种毫无特色,让人看过就忘的长相。杀人,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残忍嗜血的冲动,而是为了掩盖某个更大的真相。甚至可以说,凶手并不存在心理变态的情况,他是个相当正常的人。

    找到这样毫无特点的人,就像是要在一片沙滩里找到一粒沙子,难度可想而知。

    年龄、性别、身份,还有最重要的杀人动机,她一概不知。

    甚至这个凶手是不是莫须有的她们都不清楚,这案子怎么查?

    “周末一起去拜访一下张怜青吧。”铎鞘建议道。

    “为什么要喊上我?”薄刃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别有深意地看着铎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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