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快了不少。她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
似乎心上的重负没了,嘴角忍不住松泛起来。
恍惚间,薄刃觉得有一道锋利的目光扎在她的背上,略略一痛。她有所察觉,向医院的方向回望过去。
恰好风撩起了素白的窗帘,一个小姑娘躺在无垢的病床上,面色惨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手背青色的血管里扎了根粗大的针头,一滴滴的补液顺着管道缓缓落尽她的身体里。
却无法缓和她苍白的面色和蹙起的眉头。
那人薄刃认识。
是盛凌。
居然是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小公主。那个摔了一跤都要去学校医务室的娇娇女。
都没有人陪她来么?
薄刃的脚步顿了顿,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接,盛凌无神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欣喜的光芒。
“快来,快来!”十米远处的铎鞘已经打了辆出租车,跳着脚招呼薄刃过去。
薄刃抿了抿唇,快步朝着铎鞘的方向赶了过去,没有再回头。一丝难言的阴翳感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薄刃的心头。
盛凌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她攥紧了床边的护栏,苍白的手血色全无。
像是为了应和薄刃的心情一般,上午还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下午天边就堆叠起了几团墨色的乌云,在酝酿着一场大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气,像是湿哒哒的毛巾黏在人的身上,很不舒服。
周末无事,薄刃不想回宿舍,更不想回家,于是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铎鞘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