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因何痛起。
再后来,铎鞘那家伙居然来法医物证科的门口来堵她。开着豪车拿着玫瑰花,看这阵仗仿佛是和她求婚似的。
薄刃几乎认不出离职后的铎鞘了——在她们的日常里,铎鞘是认真的,敏锐的,最多偶尔有一点点骚包的。那身警服压住了她骨子里的风流浪`荡,越发显现出她那双清澈眼瞳里的浩然正气。
但是现在,铎鞘是妖娆的,妩媚的。哪怕穿着西装,眉目间净是女子的魅惑勾人,笑一笑,都像是娇艳的玫瑰,随时从上面淌出晶莹的露水似的。
风骚而不淫`浪。
像是枝头坠着的饱满果实,已经是熟透了,诱人的甜香在空气中爆裂开来,招蜂引蝶无数。
她怒极反笑,生生扭断了手中的刀片。
调戏人也要分场合,调戏到你姑奶奶头上,真当自己有四条腿,被打断了还能再来么!
她飞出了手中的刀,刀风带下铎鞘的一缕青丝,悠悠飘落在地上。
不知为何,她倒是没有打断铎鞘的腿。
如果铎鞘瘸了腿,大概第二天就不会来了。
虽然被甩了刀片,狼狈逃窜,但铎鞘仿佛是守着某种默契似的,每日都来。
自己终于受不了这家伙了,决定看看她究竟是想玩什么把戏。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是来求婚的。
她把监护权委托给了自己,却没想要自己的监护权。
这家伙,就是有色心没色胆。
喜欢自己,又这么怕自己么?
嗐,她都愿意交出自己了,难道我薄刃还是那种小气扭捏的人么?
非得弄成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于是薄刃当仁不让,将协议和笔塞进了铎鞘的手里。
结婚当然是双向的嘛,不然她当铎鞘的监护人干嘛,是为了给她收尸还是为了给她当妈啊?
是啊,铎鞘会被开除,肯定是为了执行什么卧底的任务。
而结婚,就代表她能够很快洗清自己的冤屈,很快回来了吧?
薄刃看着铎鞘一笔一划地签下了委托监护人的协议。这家伙平时签字潦草至极,这说明她对结婚这个事情是非常认真的嘛。
薄刃心里像是盛满了甜甜的橘子汽水,美美地冒着甜甜的气泡。
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每天将铎鞘落灰的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等到某一天,那家伙一定又会穿着一身警服,容光焕发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等来了——
铎鞘的死讯。
我又回来了哈哈哈——
写这篇文的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到了三观几乎被血洗的程度,人生的大方向也有了调整。然后因为几次长时间的中断,这篇文有些时候确实很难产。
但这个季度预估是不会有太多的事情,会把这篇文坚持写完的。
以及,终于开始写犯罪心理2了,我自己都很感动啊喂!
那是即将暴雨的清晨。
薄刃从噩梦中惊醒,黏腻的冷汗湿透了全身。团团的黑云压在头顶,沉甸甸地像是要坠落下来。天色暗沉,间或有雪亮的电光将天色映得花白一片,滚滚的炸雷仿佛是碎裂在耳边,令人惊惧交加。
薄刃罕见地有些心神不宁,这份惴惴不安直接表现在,她不过只是想削个苹果,手中的刀片一划,径直在白皙的指腹上拉出了一道口子。
薄刃皱了皱眉,疼痛倒是微不足道的。主要是当医生的,自己手上有伤口,失去了皮肤这层屏障的话,感染的风险大了很多倍。
她无暇顾及此处,草草用酒精消了毒之后,就去上班了。
按照惯例,上班之后,她先将铎鞘那张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