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昙蒙着头睡得甚好,暖乎乎的被窝很难让人从这个地方离开。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了楼,他左顾右盼生怕会被人发现。等他终于走到天字号房间的时候,曹满贵得意洋洋地从袖口里拿出了早就备好的竹筒迷药。
在曹满贵刚要动手的那一霎那,纤细的手指扭转了他的脑袋。
他死前做着美梦,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栗橘拖着他的尸体丢在了栏杆上,她又拔下发簪划伤了脸颊与袖口,做出被伤到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那接下来就是尖叫声了。
她神色慌张地撞开了门,吃痛地摔在地上呼救道:“杀人了!杀人了!”
云昙警觉地坐了起来,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栗橘。
那划伤的脸颊溢出了鲜血,似是栗橘的血泪更是惹人怜惜。
她无助地抬起头,哽咽道:“有人死了,我好怕。”
夜半三更发生此事那真是提心吊胆,云昙急忙扯来氅衣穿在身上,连那衿带都顾不上系。她三两步就到了栗橘的跟前,柔声说道:“莫怕,这里很安全。”
云昙扶起栗橘的时候只觉得这女子过于纤瘦,那杨柳腰好似微微用力便能折断,所以把她扶起来的时候云昙并不吃力,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忍冬机灵地跑了出去,很快就发现了死在围栏上的曹满贵,她胆大心细地摸了摸颈部,这人刚死。
忍冬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看到了二楼窗户被打开,想来那个人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