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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外面太冷了,小猫受不住。”林藤枝丝毫没察觉,她撑开伞,对着麦籽开口。
走到沈雪雀跟前的时候,点头示意:“谢谢您的帮助,沈医生。”
麦籽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勾得更大了。
敬语都用上了,她的姐姐真的是伤人而不自知。
“谢谢您啊,沈医生,您今天的妆画的很好看。”
麦籽有些恶劣地开口夸赞。
沈雪雀成了过去式,但她总想着曾经她看到那些扎眼的画面。
沈雪雀用力地咬了下唇,苦笑一声。
“都是为了救助事业。”她特意化了妆,只为了这次久违的见面。
但在看到麦籽的那瞬间,她就知道她和林藤枝是真的——
到此为止了。
她跟着两人往车那走,抬头的那瞬间,眼里的情绪更加黯然。
她看到那把伞下意识往麦籽那边倾斜,雪落了林藤枝半个肩头。
意料之中的,沈雪雀甚至不需要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两个人亲密的,习惯性地坐了后座。
林藤枝不爱在外人面前说话,麦籽不想说话,而沈雪雀无从开口,车厢里只剩沉默。
雪铺满了路,白茫茫一片。
车轮缠了防滑链,也前行的艰难。
小猫在陌生的环境里,不安地缩成一团。
麦籽伸出一根手指,想去逗它,缓解小东西的紧张。
下一秒,却被林藤枝猛地握住。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狐狸眼,流露着不赞同。
“安稳些。”女人柔声开口。
这话不知是对那只流浪猫,还是自家的小猫。
麦籽吐了下舌头,卖乖地笑了一下。
但她随即皱起眉头,语气带了惊慌。
“姐姐,小猫好像吐了!”
正月十五,团圆夜,她们又有了新的羁绊,新的家人。
十五的月,汤圆一样挂在天上,月光洋洋洒洒地飘下来映照着雪地,亮得恍若白昼。
锁着防滑链的车轮,留下深深的车辙,把深雪压得吱呀响。
“钥匙!”
没有片刻停顿,沈雪雀把钥匙丢到后座。
林藤枝接过钥匙小跑着去开门,麦籽把航空箱用双手抱着紧随其后。
“汪汪汪!”
拉开玻璃门的时候,被寄养的小狗已经警醒地叫起来。
麦籽跟在林藤枝身后,直奔手术室。
小猫被放在台上,它的身体颤抖着,细微抽动,嘴半张着,奄奄一息的样子。
林藤枝带上了消毒手套,检查。
麦籽站在门外。
“呕吐物里有部分血丝,初步判断是吞食异物导致的。”
沈雪雀急匆匆地从她身旁走过,推开门。
她夹携着冷峭的寒风,快步走到林藤枝身边,对着女人开口。
“做腹部超声和x光,确定异物位置。”林藤枝点了点头,已经拿起剃刀处理小猫腹部的毛。
沈雪雀皱着眉,开口:“这猫看起来不到一岁,营养不良,毛发很差。”
“后腿骨折,行动不便,又是冬天,无法寻找食物。”
林藤枝看了看影像,对着肠道的位置指了一下:“你看这,肠道绞住了。”
她们合作了无数场手术,默契非凡。
沈雪雀靠过去,近得几乎能贴到女人的发丝。
“应该是丝线一类的异物,我去准备麻醉,马上手术。”
林藤枝头都没回,应了声,继续查看情况。
麦籽站在硕大的玻璃窗外看,沈雪雀的宠物医院是黎城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