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微地叹了口气,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
说好的隐藏和克制呢?
一靠近林藤枝,魂都去了一半。
只想着近些,再近些。
直到唇齿交缠。
手心被掐得发乌,好在疼痛让她没过了头,继续犯错。
昏暗的屋子,时间的流逝似乎是一秒分成十秒。
林藤枝从未那么煎熬过。
“砰。”抽屉被关上。
“姐姐,我好了。”
林藤枝谨慎地抬眼看,麦籽走过来,衣衫完整。
莫名地绷了下唇角,她意识到什么,眉头轻皱,又极快地舒展开。
“好。”她应了声,却注意到麦籽挠了下背。
“后背呢?”问出口的时候,她咬了下舌头。
麦籽怔了一瞬,扬起笑:“没事,这药很灵,很快就好了。”
她避而不谈。
下一秒,麦籽听到女人极快极轻地说了句,恍若幻听。
她的瞳孔微微震动。
“姐姐帮你吧。”
她听见林藤枝这样说。
舍不得,割不掉,就这样痛苦着吧。
昏暗的寝室,麦籽的心在颤抖。
空气寂静到能听见缓重的呼吸。
不知是自己还是林藤枝。
她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抿了下唇,林藤枝先她一步开口,声线微颤:“不需要的话,就算——”
“需要。”麦籽几乎是脱口而出,出言的那瞬间,她就狠狠地咬了下舌尖。
又昏了头了。
忍不住想要靠近。
“药膏。”林藤枝沉默一瞬,闷声开口。
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诫着自己,只是帮妹妹涂过敏药。
麦籽走过来的速度刻意地慢,却迈着大步,手把药膏攥得死紧,盖子都被压力冲得松动。
她把药膏递过去,不敢看林藤枝的眼睛。
“转过去。”林藤枝接过,绷着唇。
麦籽转身的那瞬间,还是无法克制地去瞥女人的眼睛。
相伴十余载,她能很容易地从林藤枝的眼眸中察觉情绪。
但狐狸眼半敛,长而密的睫毛垂着,遮住了一切。
林藤枝仍旧盯着地面。
“衣服脱了。”她尽力保持着声线的平稳。
“好。”麦籽的声音喑哑,她伸手解开扣子,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脊背,堪堪遮住尾椎。
林藤枝缓缓地抬眼,只盯着手指触碰的皮肤看。
药膏抹过的地方,本该清凉。
麦籽却觉得滚烫,女人柔软的指腹从尾椎往上,擦过腰窝,又抚上脊背。
她的呼吸紊乱起来,又掐住了掌心,保持着理智。
女人的视线停在纯白的扣带上,她的手顿住。
嘴巴张了下,又紧闭。
手指不受控制地敲击了一下。
本该正常的,毫不犹豫地解开,擦完过敏药,结束。
这是正常的,合理的,姐姐关心妹妹该做的。
但是林藤枝迟疑了。
她的迟疑让一切变味,若是没感觉,又怎么会犹豫。
“好了吗?”麦籽感受到她的动作,疑声问。
身后无人回应,是长久的沉默。
麦籽不敢回头,林藤枝不敢细想。
体温逐渐升高,两个人都在煎熬。
“好了。”林藤枝言语急促,她慌张地收回手,“把衣服穿上吧。”
麦籽怔了一瞬,下意识点头,抬眼看到林藤枝已经转过身。
她整理好衣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