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救她!”麦籽咬着牙,万分急切。
“我们要优先保证你的安全。”黎恣冷声,“你从第二个路口下高速,我们的人会在那接应。”
她调用了网,瞬间就确定了麦籽的位置。
“嘟——”麦籽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甩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叶礼说黎恣以为她回来是害怕没人保护,害怕在外面会受伤,会有生命危险。
但麦籽从来不怕死,她只害怕林藤枝会受伤。
五岁被捡回家的那年,这条命就属于她的小观音了。
黎城和阴山走高速有至少七个小时的车程,测速摄像头亮了红灯,好在车不多。
车速直飙两百,麦籽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七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她缩短了一个小时,车开到阴山脚下的时候,车轮都散发着极淡的焦味。
麦籽看着手表上的画面,老保护站的门依旧关着,她的步伐有些乱,脚腕疼得像是骨头要破开血肉,跳出来。
旧保护站显现在眼前,她慌张地跑上前,敲门。
“砰砰砰!”
无人回应。
“姐姐!”
“林藤枝?!”
麦籽焦急地喊,路上她确认无数遍,这扇门没有被打开。
想到了什么,她在手表屏幕上点了点。
带着。
求你带着。
麦籽心里乞求着,送给林藤枝的项链里被她加装了微型定位器。
这是她能在林藤枝需要的时候,用林木子的身份帮她的原因。
手表上的红点闪烁,不在眼前的屋子。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麦籽猛地转过身,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是林藤枝所在的方向。
红日挂上枝头,余晖斜照进窗户,映在林藤枝的脸上,微微泛红。
红日挂上枝头,余晖斜照进窗户,映在林藤枝的脸上,微微泛红。
她在这等了很久,但麦籽一直没回来。
手指在巡山记录本上轻轻擦过,字迹笔锋明显,和林藤枝如出一辙的风格。
林藤枝抬眼,监控的大屏依旧黑着,她不敢随便动。
怎么还没回来?
看着窗外的天色就要暗下来,她皱着眉,想去迎一迎麦籽。
她站起身,拉开门,习惯性地用腿抵住毛茸茸的团子。
“汤圆乖,在家待着。”
夕阳下,山林呈现出超脱尘世的美,树叶刷着一层蜜蜡般,眼睛难以留住的,流光万千。
林藤枝爱这样的景色,她曾潜进蔚蓝的海洋,同鱼群共游,也曾踏入雨林深处,看蝴蝶翩然。
自然的美好像真的能抚慰心灵的创伤,她那些日子鲜少想起麦籽。
但当人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藏在心里的情感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痛苦和疑问交织,可看到那些爱意的证明,她又想在听一听麦籽的解释。
林藤枝沿着山线走,倏地她听见动物的哀嚎。
她的步子停住,转换了方向,循着声音走过去,被网住的是一只野生赤狐。人工养殖的赤狐皮毛已经成为市面上常见的皮草原料,而野生的,价值更为昂贵。
盗猎的人做的陷阱。
林藤枝知道山线绵长,总有些盗猎的人溜进来,她皱着眉走过去,抬头看,赤狐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想要撕扯开罩住它的网。
网挂在树上,赤狐显然挣扎了很久,力道变小,软塌塌地吊着。
树木高耸,枝干很粗,网的绳头系在上面,林藤枝随身带着工具,没有片刻迟疑,她戴上手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