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个累赘,你会很幸福。”
“所以。”麦籽的情绪碎的不成样子,她的眼睛爬满了红血丝,挣扎着说出口。
“我们,就算了吧。”
“不是的。”林藤枝的泪也落下来,她没想到麦籽会想起来。
“妈妈的死不怪你,只是意外。”她急切地解释。
“那时候我——”她哽咽着,“只是太害怕了。”
妈妈的死让她恐慌,她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一切总有缘由。
这么多年,几乎是赎罪般的过度偏爱,又养出了麦籽的病态爱意。
“对不起。”林藤枝的手抚在麦籽的脸上,想擦去她的泪。
“真的不怪你。”
她明白了麦籽患得患失的来源,害怕被——
再次抛弃。
麦籽却摇摇头,也伸手去擦林藤枝的泪。
“没关系的,姐姐。”她努力扬起嘴角,却又绷紧。
“你留在国外,做想做的事情。”
“我们分开,对你更好。”
“我不怕死。”林藤枝说出和麦籽一模一样的话,她的语气同样坚定。
麦籽笑,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我怕。”
“小籽——”林藤枝想说什么。
倏地,远处传来枪响,紧接着火光显现。
被逼至绝路的盗猎者放火烧山。
阴连山脉的风都是干燥的,即使雨落不久,树叶也很快地被吹干水分,火舌借着风攀附着树木。
顷刻间,浓烟起,火光大盛。
“救火。”
没有片刻迟疑,两个人都把情爱压了下去。
人类惧怕火焰,高温的灼烧会把骨头都变成灰。
但总有人逆流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