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因为她哭了就放过她。
侯丹雪怒了,在无名的身上咬来咬去,只是对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太费牙了,侯丹雪咬了几口便放弃了。
她的力气已经全部耗光了,躺平任由无名摧折。
无名达成了报复的目的,便也停了下来,揽着她入睡。
因为入睡的时间太晚,她们第二日都没能及时醒来,错过了请安的时间。
侯丹雪醒了,身体却不大舒服,动都不想动,但是即便错过了时间,她还是要同祖母请安的。
无名身体强悍,一觉起来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去院子里练功,这让疲惫的侯丹雪嫉妒地咬牙。
看来,她对她还是太温柔了!
要是昨夜她再粗暴一点,说不定她就没有力气进行后面的事了!那她现在也不必如此疲软了!
侯丹雪收拾好自己准备带着无名去向祖母请安。
侯丹雪的脚步虚虚的,无名在一旁扶着她,她走得太慢了,很快无名就没了耐心,将她抱起,大步流星。
“边上都是人看着呢……这不太好。”
“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合法的,不过只是抱抱。”
侯丹雪心里有些放不开,但她又实在不想拖着疲乏的身子走路,便任由无名抱着了。
不过是现在张扬一点罢了,她就要成为家主了,这个家她说了算,她想与自己的夫人如何就如何!
一向最规矩的孙女坏了规矩,衡向雁也不恼,笑眯眯地盯着她们。
“好好好,看到你们关系如此紧密我就放心了。”
“祖母,我要去探望父亲。”
“你父亲若是清醒着,想必对郗倪也是相当满意的。”
因为侯丹雪的请求,衡向雁没有多留她们。
看守院子的婆子上次遭受了无名的威胁,看到无名就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阻拦她们。
侯丹雪掏出袖中的药瓶,无名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将它放进袖子里的。
“小姐……我们都已经成婚了,就没有必要再吊着岳父的性命了吧?”
“是啊,所以,这是让他现在就死的毒药。”
啊?她,亲手弑父?
这……这怎么行呢!
这还不如让他继续苟延残喘呢!
无名抓住了侯丹雪想要喂药的手:“小姐,让我来吧。”
她来动手,就不算小姐亲手弑父了。
侯丹雪将药丸递给无名:“他这个时候死正正好,他一死我就能成为家主了!”
“那侯成弘不会做什么吗?”
“他跳得再高,在族人面前都抵不上你的分量。”
无名不能理解她的分量,实际上,侯丹雪也不是很能理解。
她只知道,那些族人,对于武力的追捧达到了疯癫的地步。
那些人为此做的肮脏事,侯丹雪都不忍心说出来污了无名的耳朵。
无名喂下丹药,床上的人很快就没了声息,他,也算是得到了解脱吧。
侯丹雪丝毫不见悲伤的样子,淡然地走出去宣布她父亲的死讯。
等到衡向雁赶来的时候,她又一脸悲伤地扑到衡向雁的怀里哭泣。
“祖母,父亲彻底离我而去了!”
“雪儿,不哭,我相信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哎……你成亲了,有了良人托付终生,他是没了惦记才走的!”
无名其实没有悲伤,但是一堆人围着她们,她身为死者的女婿情绪太过于平淡不好,于是无名皱着脸装作很悲痛的样子。
人是她杀的,她为什么还要替这个人哭啊!
太奇怪了!
但是小姐就哭得好自然,她究竟是怎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