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其中几个转头望来,又在哈斯塔升起警戒前,满脸无趣地回头接着走:
“又搬走一家。”
“最近几年,这些黑医的生意的确不太好做……啐!活该!”
“都滚蛋最好,我们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
“老板,”脸颊上纹着条纹刺青的壮汉,满头大汗地凑过来,“东西都搬好了,您跟我们挤一挤驾驶舱,还是坐货箱?”
哈斯塔不是没遇到过“出任务坐卡车后箱,结果被司机暗算”的事:“驾驶舱——你的同事在做什么?”
他看向从货箱爬出来,抱着一大堆喷绘颜料的瘦高个儿。
条纹刺青身体紧绷,瞥着哈斯塔手中的电磁轨道枪解释:“凤凰区的治安可比迷迭区要野蛮,尤其是晚上,走到哪都有可能遇上帮派火拼。”
“临时喷一个涅槃帮的标识,那些火拼的帮派就会给咱们让道……”
“您知道的,涅槃帮是整个凤凰区里最大的帮派,几乎可以算得上统治者,偶尔借用一下他们的威风能方便不少。”
不能飞行的陆地货车,肯定比悬浮车要慢许多。
他们花了二十分钟,驶离夜晚加倍拥挤的迷迭区。进入凤凰区的边郊后,萎靡的黑暗便代替迷幻的霓虹海拥抱了他们。
远方与地平线相接的天空泛出些许要死不死的鱼肚白,持续了一晚的枪炮火拼声依旧一阵接一阵地苟延残喘。
他们相当幸运,没在途中经过帮派的交战区,货车在孤儿院门口停下,卸货拿钱后就主动地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