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头也不回:“你是芬尼安进院以来,唯一一个成功对他造成伤害的人。”
g8273笑了一下:“听起来我才是这里该被杀死的最终反派。”
“对我来说,是的。”
哈斯塔顿了一下,转身面向g8273:“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g8273。”
“好像我是某种实验品,观察对象。我厌恶这种眼神。”
暴雨似乎停了,星辰无声地布满黑幕。
g8273再次古怪而不受控制地注意到,那张向他靠近的苍白面具上,仍有一滴雨珠划过眼眶,流过脸颊,在那双没有颜色的唇上停驻,又砸在他的下颌上。
那雨珠依旧是烫的,烫得像岩浆,让他联想起灭亡。
“但我喜欢我靠近你时,你看我的眼神。”哈斯塔缓缓低下头,将冰冷的骨面再次贴上g8273的额头。
这是一个略显居高临下的姿势,他以居高临下的视角注视g8273的光瞳瞳孔微微扩散,又骤然紧缩:
“像在注视灭亡的临近,像在注视世界之中唯一一个值得注视的存在。”
呼吸在狭窄的距离间纠缠,g8273很惊讶自己竟能感受到外神的“呼吸”,或许这只是未褪的精神污染造成的短暂错觉。
外神的精神触须划过g8273的颈侧动脉,像一种危险又隐晦的暗示,也或许只是一种单纯的威胁:“你离开是去干什么了?”
g8273凝视着兜帽下的虚无,片刻后视线动了动,滑向自己的右侧手掌。
哈斯塔顺着望去,瞥见一杯眼熟的金色酒浆在小比利时杯中荡漾,散发着迷人又致人疯狂的醇香。
g8273轻轻活动手指,晃了下那杯蜜酒:“你不愿意留我的电话号码,至少留给我一个能联系到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