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思默帮经营各种非法生意,赌博、暗杀、军火走私、劫掠、绑票……但从不纵许毒品和人口买卖交易。我始终认为做人应当有底线,底线是将我们与野兽划分开的界限。”
“但康内琉斯,他没有底线可言。”
“你不能说他是邪恶的,他只是对科学过度笃信,对科技过度探寻。”
“他会去研究毒品,研究如何让毒品的作用登峰造艺,他也不在乎是否使用人体做实验,反正公司会给他提供大批‘自愿的实验体’,保证他的实验绝对合乎政府法的规定。”
雷蒙德皱着眉看芬尼安:“你能明白吗?康内琉斯漠视世间的一切——生命、道德、规定,他只信奉科学为真理,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将自己视为创世的神明。”
“即便你在他的面前放一个遍体鳞伤的婴儿,告诉他等他的毒品研究完,这就是他的实验素材,他都不会因此放慢哪怕一秒的研究脚步。”
芬尼安:“……你听起来和他很熟悉?”
“噢,太熟悉了。”雷蒙德的表情简直像要作呕,“正是因为和他共处的那半个月,让我至今都维持着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对自然和科学的敬畏。他是我选择不接受任何义体改造的原因——”
他随着情绪激动,微微向前倾压身体:“你有见过当年终末之战中,被米迦勒之翼强行救下的士兵们吗?那些被重度改造的士兵?”
“那些士兵就是由他经手抢救下来的。”
“24的人死于手术,剩下的人里,有45在面对镜中的自己后精神崩溃、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