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自报姓名,大概是为了防止监狱里有人伪装身份而制定的。
三个人开始在七拐八弯的甬道中移动,期间律师快速跟他们解释情况:
“老皇帝死了,他的三个子女彻底撕破脸,开始争权。”
“监狱原本是中立地带,但因典狱长的失踪,十一长老团各怀鬼胎,所以也陷入这场权利之争的漩涡……”
哈斯塔对这个世界的政治背景丝毫不感兴趣,律师的话流进他耳朵,就自动筛选剩下他在意的部分:
首先,揣着他记忆的老板目前还没诈尸,不在监狱。
其次,目前掌控监狱、掌控规则怪谈的,是心怀政治野望的“十一长老团”。
哈斯塔开口接过对话的主导权:“所以,这座监狱对于现在的帝国来说很重要?”
“重要得要死,”律师翻了个白眼——但其中的负面情绪不是针对哈斯塔的,“想想吧,你在打混架的时候,不想拉裁判吹黑哨吗?”
这里居然比哈斯塔预想得更重要,哈斯塔紧跟着道:“如果被炸毁呢?”
“怎么可能炸毁?”律师不以为然,“你以为这里的‘规则’是吃干饭的?”
“这座监狱之所以会建在这里,是因为有件因果律武器从建国起就立在这儿——就是掌管监狱规则的那个。”
“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儿、谁创造的,总之从它被发现起直到今日,无数人曾尝试过摧毁它,可结果呢?”
哈斯塔忽略律师的设问:“所以,炸毁它做够作为威慑。”
枪声和炮火轰鸣渐渐远了。
休斯正要接着往前指路,哈斯塔完全出乎他意料地反手一扣他的肩膀,令骨臼发出“咯噔”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