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太难的事。
&esp;&esp;毕竟,保护弱者,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esp;&esp;于是,阮筱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种带着弱弱的语调,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esp;&esp;“祁警官……你们平时查案,是不是很危险啊?”
&esp;&esp;“……”
&esp;&esp;“那个凶手……真的那么厉害吗?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esp;&esp;“……”
&esp;&esp;“我……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esp;&esp;“……”
&esp;&esp;男人沉默得像一块冰,除了偶尔因路况需要简短地应一两个单音节词,几乎不接话。
&esp;&esp;阮筱也不气馁,继续扮演着惊魂未定的小白花角色。
&esp;&esp;她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祁望北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上,又慢慢上移,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esp;&esp;男人神色难辨。
&esp;&esp;只听少女忽然又开口,一副天真的模样道:
&esp;&esp;“祁警官……如果,凶手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们……不如演一出戏?”
&esp;&esp;祁望北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