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就那么听着,偶尔端起那杯于幸运泡废了的、又苦又涩的茶,抿上一口,眼底深处,那抹兴味越来越浓。
窗外,杭州的晨光彻底照亮了庭院。枯山水是静的,锦鲤是静的,茶烟是静的。
只有于幸运的声音,带着鲜活又俗气的生命力,叽叽喳喳地,填满了这片过于精致也过于安静的空间。
商渡忽然觉得,这块意外捡回来的、顶着个大包还失了忆的“璞玉”,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那么一点点。
不止是因为她总能把他讲的高雅玩意儿,扯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市井八卦。
更因为,在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野史和食堂故事里,有种他早已遗失,或者从未拥有过的——活生生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