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她边想边说,语速有些慢,但努力梳理着,“c可以……对a和b都表现出犹豫、为难,强调自己弱小,害怕卷入纷争,但又透露出对资源的珍贵性有认知,不会轻易让步。关键是……要让a和b都相信,对方是阻碍自己得到x的最大障碍,而不是c自己。”
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似乎抓住了点什么:“c可以制造一些……模糊的信息,或者通过看似无意、实则精心的安排,让a和b都偶然发现对方也在极力争取x,并且可能采取不利于自己的行动。这样,a和b的注意力就会从逼迫c,转向互相猜忌、牵制甚至对抗。c就能在夹缝里抬高价码,或者……争取时间,寻找更安全的出路?”
说完,她有点不确定地看向靳维止。这想法有点“坏”,但似乎符合利益最大化和安全的前提。
靳维止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难以捕捉的专注。
“思路方向,可行。”他先肯定了一句,让于幸运心里稍安。接着,他语气平稳地深入,“你提到了利用a与b的矛盾,转移焦点。这是关键一步。但如何制造信息,精心安排,才能既达到效果,又不引火烧身?a与b都不是蠢人,过于明显的挑拨,会立刻被识破,c将同时得罪两家,万劫不复。”
于幸运被问住了,蹙着眉。
靳维止继续,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c需要做的,不是自己传播消息。而是创造情境,让a和b自己发现真相。例如,控制与双方接触的节奏、人员、地点,留下可供联想但无法实证的线索;在恰当的时候,向一方透露另一方的部分真实动向,但隐瞒关键动机或扭曲解读;甚至可以主动向某一方提出一个过分要求,被拒绝后,让其自然产生是否另一方给出了更好条件的怀疑。”
他顿了一下,看着于幸运若有所悟又仍显迷茫的眼睛,给出了核心:
“此谓移祸江东,或更贴切说,是制造并利用囚徒困境。将a与b置于相互猜忌、不得不优先防范对方的境地。c则从被争夺的资源,转变为可以左右逢源、待价而沽的关键方。核心在于对信息的精密控制、对人性猜疑的利用,以及时机的把握。每一步,都需计算,不能让火真正烧到自己身上。”
于幸运听得入神,原来自己模糊感觉到的那点“坏主意”,背后有这样一套环环相扣的逻辑和古老计谋的名称。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那……如果a和b最后还是打起来了,或者联手先对付c呢?”
“所以是计,”靳维止道,目光深邃,“没有万全的计。任何策略皆有风险。c需在过程中不断评估,准备后手。或趁二者相争时携x远走,或向胜者示好,或引入新的变量d。记住,局面是活的。”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今日所解,是此计最理想、最核心的一种推演。现实复杂,需审时度势,灵活变通。”
他没有再说更多。但移祸江东、囚徒困境、信息控制、制造猜疑这些词,连同那个a、b、c的抽象模型,却深深印在了于幸运的脑子里。她隐约觉得,这不仅仅是道题。这是一种思维方式,一把钥匙,或许在某个她无法预见的未来,能打开一扇困住她的门。
她甚至暗搓搓地松了口气,心想这位阎王爷的“特别关照”,大概就是这种烧脑的纸上谈兵吧?虽然费神,但总比关着干熬强。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脑力折腾刚见点起色,体力折磨就紧锣密鼓地接踵而至!
于幸运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病房和楼道。每天固定时间,被带到一处空旷的训练场。起初的任务简单到让她困惑:绕场慢走。然后是快走。接着是慢跑。每天增加一点点距离和时间。
当她能勉强完成基础的跑动后,训练内容升级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