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轻笑一声:“那你的记性还真是差。”
宁也:“……”
“你确实发烧了。差点烧到40度。”裴序说,“这么冷的天去跳湖,没冻死算你幸运。”
宁也不服气地抬头,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又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只得说:“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回去工作么。”
裴序定眸瞧着宁也,问他:“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第几次赶我走?”
宁也垂下眼眸,盯着桌上的小米粥,不说话。
裴序微微向后靠,半倚着餐桌一边,偏头问宁也:“你真准备要我走?吵了架还能不计前嫌把你背回家的人,你确定要赶走?”
宁也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
他们吵架的内容,他还记得,是因为经纪公司的合约。
宁也想起裴序轻松说出口的一百万违约金,心顿时又沉了下去,捧住碗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碗沿。
裴序大概知道此刻宁也在想什么,他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但宁也现在这个状态,刚发过烧,脸色发白,没有一点血色……
他不忍心。
他不想在宁也生病的时候还跟他争论。
解约的话题暂且搁置一边,裴序佯装无事般,找了其他的话题。
“厨房那两柜子的泡面是怎么回事,你平时在家都吃泡面?”
宁也愣了下,嘴硬道:“当然不是。”
“是么,”裴序明显不信,“那你说说,你平时在家吃什么。”
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