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什么又要拿欠条逼我儿子?”
裴山青不说话。
宁远风伸手拿走欠条, 收好后,他沉默一会儿,然后略失望地说:“我把你当朋友,当兄弟,才把儿子交给你。我不奢求你能待他多好,只求你能让他有个容身之地。结果呢?你拿我的欠条逼他,害他在外面过了四年。”
说到这,宁远风眼里满是对孩子的心疼,还有对裴山青的责问:“他就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裴山青出声反驳,“要怪只能怪你生出个这么倔的儿子,宁愿自己背负这笔钱,也不肯跟我儿子分手!”
“那你怎么不跟你儿子说,非要逼我儿子?我是信任你才把儿子送到你家,你怎么对得起我?”
“你当初就不该把儿子送过来!”
“我不把我儿子送过来,你儿子就能不喜欢男人了?”
两个昔日的好兄弟在这一刻有反目成仇的意味,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退步。
宁远风的话,裴山青接不了,半晌之后,他看向宁远风,皱着眉问:“你难道忘了当年发生过什么?你要看着我们的儿子重蹈覆辙?”
说完,他兀自摇头,笃定道:“我绝对不会让我儿子走这条路,我培养他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他接手我的公司,以后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就当我对不起你,如果宁也没有跟裴序谈恋爱,我也不至于这么对他。”
年轻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裴山青保守谨慎,现在年纪大了,宁远风倒觉得他迂腐封建。
“你想让你儿子结婚生子,你有问过他的想法吗?他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你以为他能任你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