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说起。
心内情绪翻涌,无法表达这一刻的真实感受,等意识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亲裴序。
裴序的双眸略显诧异,眉头微蹙,薄唇轻启时,似有若无地擦过宁也的唇。
他问:“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就当我吃错药了吧。”
低哑的话音落下,宁也重新吻住裴序。
裴序让了他两秒,而后伸手抓住宁也脑后的头发,趁着指间与柔顺发丝纠缠的时候,掌握主动权。
从露台到过道,再到最近的房间,宁也被吻得节节败退,步履凌乱。
房间门没锁,是裴序住的这间。
房门被进来的裴序一脚踢上,随即宁也被摁在了紧闭的房门前。
寂静的日落时分,仿佛能听到门外一楼长辈们的交谈声,他们的声音清晰又恍惚,逐渐被狂乱的心跳声取代。
宁也听到自己热烈异常的心跳,听到裴序沿着自己脖颈不断落下的呼吸,一个又一个的吻,甚至还有舌头的温热触感。
他身前是冰冷坚硬的房门,身后是抵着他亲吻的裴序,头侧着,脸颊紧贴门面,呼吸打在年代久远的这扇门上,漆面似乎都洇出了一小团热气。
今天是上门拜年,宁也穿得较为正式,薄毛衣搭配白色衬衣,露出规规矩矩的衣领,蓝白的配色清爽又干净。
现在这件单薄的毛衣被拉扯着,覆盖住裴序的手,躲在毛衣里面的手指按顺序地解着衬衫纽扣。
等一个一个纽扣解开,宁也的胸膛起伏的厉害,胸膛皮肤突然感触到属于裴序的手掌温度,宁也混乱发热的大脑瞬时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