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情,闪婚闪育,然后吵吵大半辈子。吵不断、分不开,总是相互拆台却又一致对外,关系在爱侣和怨偶之间来回摇摆。
现在,言真女士显然正处于怨偶状态,余响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刨根问底,附和就好。
“是,他怎么能这么说您。”
“是吧!我跟你说,你爸这个人就是嘴太臭!去年颁奖典礼那事你还记得吧……”
“爸就是这样,一着急说话就不管不顾的。”
“说得太对了!你还记得你上高中那事吧?不就是捐栋楼吗?又不是捐不起……”
余响就这样在言真的念叨声里洗漱完,擦着脸总结陈词:“妈,您这么多年辛苦了。”
“唉,也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你爸这种人了呢……”言真幽幽地叹了口气。
“所以响响啊,你可千万不要学你爸,你和燕回错过十年,好不容易才重逢,可不能再犯倔了,人生有几个十年啊!”
“我知道妈,放心吧。”
挂断电话,余响无奈摇头,刚走到厨房便看到燕声坐在岛台前,像只啄木鸟般头一点一点的,脸差一点就要埋进碗里了。
余响连忙上前,伸手挡住他的脸,看着小孩迷迷糊糊地醒来,顺势把下巴放在自己手心,软糯地招呼道:
“余叔叔早……”
可爱的人心都要化了。
“早,怎么不多睡会?”余响说着,顺势捏了捏燕声软乎乎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