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他们玩游戏。
顾爵端着一碗放了蜂蜜的热水,坐到薄琢身边,可能是觉得冷,又向薄琢紧贴了几分。
“蜂蜜水喝不喝?”顾爵像是怕被薄琢驱赶, 忙提出话题,截止他可能会有的拒绝,“味道很好,带着丝花香, 说是养蜂人酿来自己吃的,一共没养多少, 卖给节目组了些。”
都推销到这地步,薄琢再拒绝, 就有点给人难堪了:“我去拿一碗。”
顾爵攥住薄琢的手腕,他轻轻抬起眼睑:“就喝我的呗,一碗太多了,我们一起喝。”
他似乎嫌说得不够清楚,在末尾又强调了句我们一起。
薄琢重新坐下,也没叫顾爵松手,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水沾湿了他的唇,他没用纸巾去擦,只是用嘴抿压了几下,把唇上的湿意一点点磨去。
“好喝。”薄琢把碗还给顾爵,“我可以在你肩膀靠一会儿吗?”
顾爵显而易见的怔忡,但很快就答应了:“好。”
薄琢感觉到对方的怒意消散,暗自松懈心神,不生气了就好,他挺担心顾爵秋后算账的。
“有没有人来互相搓背?”等到热水即将要去洗漱的男生,长得人高马大,性格也外向,或者说神经大条,不带一点不好意思地邀请别人和他坦诚相见。
“我,行吗?”同样生得高大,但明显精致许多的男生抱着盆,语气有些犹疑,“我是同性恋,你介意吗?”
那男生打量一下他,见他目光清澈,也诚实,而且感觉能打过他:“走,就搓背的时候我喊你。”
“嗯。”
两人大大方方地走进棚子里,余下也等到热水的男生觉得互相帮助挺好,效仿第一个男生约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