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松开手,等待他的服务。
薄琢微微踮脚,毛巾擦过顾爵滴水的头发,然后滑过眼鼻,他与顾爵对上目光。
他没有停留,叼着毛巾擦过对方下巴,接着是锁骨……
一滴一滴掉落的水珠砸在地面,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薄琢擦过对方的肋骨,往下是腹部,再下面是——他抬眼望向一直没出声的顾爵,对方半低着头,眸中铺满静谧的清光,无法窥视深底的色彩。
毛巾挪到皮带上,水滴一颗颗滑入扣得紧实的裤沿。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出现,放在色泽冰冷的皮带中,轻松地打开皮扣,唰地一声,捆着裤腰的皮带扔到了角落。
薄琢背在后面的双手下意识握紧,他终于感到不妙的慌张。
他的逃避被对方抓住,肩边覆起沉重的压力,他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想结束?”头顶响起顾爵低哑的声音,短短的四个字讲得轻忽,似是无所谓的随意,可话中内容让人不敢忽视。
薄琢:混蛋。
“你在骂我吗?原本想放过你的。”顾爵手指灵敏地挑开自己的裤扣,微微扯下裤沿,露出一点银灰色,“现在至少得把这一面擦干。”
顾爵点点露出大半的人鱼线。
薄琢眼睛渲起浅浅红晕,他有一刹那想要破罐子破摔地翻桌。
估摸是看出他的想法,顾爵直接贴上他的脸,手掌压住薄琢的后脑。
短暂的接触,不足一秒。
薄琢尚反应不及,只恍惚嗅到来自于顾爵身体里带着丝硝油气味的古怪味道,即刻就被推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