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责。”江季恒说,“正是因为他有所期待,才会被自己的期待控制。”
江季恒也这样提醒着他自己。
他和商巍然都不算是那种在爱里浇灌长大的人。商巍然的母亲是足够自我的艺术家,父亲是深深眷恋着他的缪斯妻子的崇拜者,两人在“爱”的方面都是弱项。江季恒则是因为太早意识到自己的无能,所以急迫地推开父母的庇护成长。
他们这种人都很难像阳光一样毫不吝啬爱意地去给予拥抱,他们会不自觉地索取回报。
但被爱的人,才该拥有全部的主动权。
因为人不可以用自己的爱去绑架别人。
缪冬寄闻言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直到江季恒拍拍他:“好了别想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江季恒把还贫着血的缪冬寄慢慢扶起来:“走吧,再走一圈就回去吃水果了。”
“好。”缪冬寄把手放到江季恒手上。
缪冬寄住了三天院,第四天就回去张罗着赶拍摄进度,然后一上午都板着张脸瞪江季恒。
柳阕花途感觉莫名其妙,趁着导演讲戏的时候偷偷溜到江季恒身边,柳妃忧心忡忡:“你又怎么着他了?”花贵妃也颇不信任地盯着他,“我们家阿寄可才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