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寄一样喜欢亲吻,现在却一点没觉得幸福或快乐。

    缪冬寄马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江季恒看着他,毫无办法,难过得要命。

    音乐节很热闹,尚未开始时便已经有了喧嚣,各种各样的售卖已经开始,而缪冬寄不死心地问了所有店面,还是没能买到惊觉乐队的任何周边或者应援。

    “惊觉乐队的人都不在意这些。”江季恒只得宽慰情绪低落的缪冬寄。

    缪冬寄虽然有些失望,但的确还是被安慰到了,不再坚持到处乱跑,想起来照顾一下自己惨兮兮的老腰。

    鉴于缪冬寄的腰不好,抢前排估计能把缪导累死,江季恒还是选择买了个垫子,坐在场地后面喝着场地内供的啤酒,翻着节目单看“惊觉乐队”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场。

    “我之前去参加过啤酒节。”缪冬寄看着啤酒瓶子回忆往昔,“因为啤酒节就在那地方的剧院旁边,看完剧出门正好看见那边唱歌跳舞。啤酒节的杯子有那么大……”他拿手划拉出一个大小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缪导跑的地方还真不少。”国内的大型啤酒节大概也就那么几个城市有。江季恒坐到他旁边。

    缪冬寄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所以对别的地方也没有排斥和生疏感。”

    除了印艺,印艺很长一段时间里算是他的家。

    江季恒知道缪冬寄虽然是印城商家的养子,但其实肯定并不是从印城本地长大。缪美人除了标准汉语以外,别的语言天赋都很差,按理说在印城至少呆了好几年,却几乎一句印城的方言都不会,平时出门逛街时常一脸懵逼,反而平常写东西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时候能冒出两句韵城那边的话,让江季恒着实吃惊。

    韵城在我国边境,是个不错的旅游景点,离印城这个内陆城市自然不近,韵城话也并不普及反而相当小众。江季恒当年做过地方剧种的研究,这才在想了好久之后发现缪冬寄说的是韵城话。

    江季恒对缪冬寄十八年前的人生一概不知,如果无需必要的话他也不想再多做探究,他闻言只是多想了一会儿,感觉对地方没有归属感并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家的感觉才是头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回去之后必然要把自家那个加分项的小阁楼搞得更舒适一点。

    他可以带着缪导游山玩水到处看剧,什么地方都可以,但是缪美人心里面一定要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缪冬寄自然不知道江季恒的心理活动能复杂到这种程度,只是发呆想了一会儿丁立檐陆溪云他们现在在哪,抬头就看见正对面的透明直播室里的丁立檐在朝他挥手。

    缪冬寄笑着朝丁立檐挥了挥手,心情愉悦地不讲道理,朝着丁立檐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缪冬寄跟了这么多的音乐节,自然不会是惊觉“唯粉”,全程遇到喜欢或者熟识的乐队就凑过去热闹一圈,热闹完了又退回后面垫子上坐着,任由江季恒给他按摩他的“老腰”。

    “惊觉乐队”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出场,没有自我介绍和任何话语,鼓声在黑暗中直冲云霄,丁立檐在瞬间亮起的光束之下呢喃:“dance……”

    全场就这样被瞬间引爆了。

    惊觉擅长这些,他们低声吟诵,也能大声喧嚣,他们最能调动全场的热情,哪怕底下的观众对他们一无所知。

    缪冬寄和江季恒身处喧闹的人群之中,和所有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中间的丁立檐。

    丁立檐看向缪冬寄的位置,抛了一个眼神过来。

    江季恒转头看向缪冬寄,却见缪冬寄笑着摇了摇头。

    缪冬寄当年在最无法看见光明的时候遇到了一颗星星,他自然毫不犹豫且不曾畏惧地去触碰了那颗星星,那颗星星带着他看到了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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