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休克造成的后遗症不是很严重,但也的确挺要命,饮食上也需要多注意。
缪冬寄对这种别人设计管制的饮食都兴致缺缺,但看在江季恒的面子上吃得还算可以。
缪冬寄显然是想要哄他,哪怕没有几分气力也强打起几分来,着急地想要想出点话题和江季恒说说好哄哄他。
可江季恒又哪里舍得,只能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我不生气了。你先休息一会儿,要看电视吗?我帮你打开。”
缪冬寄听话地去看电视了,但还是忍不住往江季恒这边看。
江季恒也不说话,从营养师帮忙带来的东西里面找到了笔记本电脑——营养师还帮忙联系了清理房间的人,甚至还伺候了家里面的两个主子。
营养师:“没有姓名的我也太难了。”
江季恒打开电脑,给手机插上了耳机,然后给花途打了电话。
缪冬寄大概出生在韵城,自然也有可能不是,但他在那个处于我国边境的地方长大,这个倒是不用质疑。
江季恒之前就有听到过缪冬寄说韵城话,所以对这个信息并未感觉到过分惊疑。
这小孩儿在韵城是在某种不太干净的环境下长大的,家里也没什么人用心爱他。他待在所谓的“帮派”里讨一口饭过活,过早见识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龌龊的那些东西——滥交、吸毒、权钱交易,各种各样的犯罪,甚至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