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断层的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徐荣刻本来就已经差不多查到了这个范围上,虽然因为江季恒自己的怯弱戛然而止,但是后来遇到了那个奇怪而幼稚的小孩儿楚和风。
缪冬寄身上斑驳的伤疤,纹着橄榄树枝的手腕和脚腕的伤疤层层叠叠。他喜欢自残,会在意识到即将靠近悲伤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喜欢被约束管制的食物,他很讨厌动弹不得慢慢恢复的感觉——这个阶段让他比平时更加焦躁和不安。但是他又挺喜欢医院的,挺喜欢江季恒陪在他身边,以及看起来像是怼的打情骂俏。
其实答案呼之欲出。而江季恒呆在缪冬寄身边犹豫了很久,还没有做好决定——他到底要不要去动手查一查。
缪冬寄和他争累了,大概是知道江季恒绝对不会给他手机玩了,便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尸,刚刚想要继续睡觉,转过头来却正好看见了正坐在病床边若有所思的江季恒。
他盯着江季恒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又重新转回头去看着天花板:“江老师……”
“嗯?”江季恒忽然反应过来,看向他,“怎么了。”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缪冬寄说。
“你少来吧。”江季恒下意识反驳,“你刚才还跟我说看完一场就绝对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