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坐以待毙。棍子和鞭子不断地落下来,他虽然疼得要死,但始终没有停止自己狠厉地挣扎。他骨子里面太野了太混了,逮住机会之后,生生咬掉了那个男人手臂上的一块肉。
那个男人一改自己连虐待之时都带着的优雅伪善的面具,大声尖叫着不断地把棍子落下来。
缪冬寄都忘了自己那次断了多少根骨头,反正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他满嘴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那个男人的,昏过去之前看见眼前的青石板上的血迹,特别丑特别难看,恶心得要命。
缪冬寄就被这个变态的男人关在一个只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面近四年,每天能够面对的事情只有永无止境地折磨。
那个男人告诉他:“乖一点,不要想着跑,不要想着反抗,否则你就更痛苦。”
缪冬寄也不是没有听话地尝试乖巧,但是这个以虐待为乐的男人自然不会仅仅只享受囚禁和关押的乐趣。
那个男人一边毒打一边笑着说:“宝贝儿啊,你的命就是这么薄,就像是一颗空心的秕子。”
既然少不了毒打,缪冬寄肯定不愿意当一条被打了还要摇尾巴要吃的的狗。他聪明而狠厉,后来某一次时候咬掉了他的一根手指还吞了进去。
那次他差点叫那个男人弄死了,但是最后却还是醒过来了。
他醒来的时候是那么崩溃,面对着男人撕扯开伤口等狠辣阴毒的手段,第一次哭到竭嘶底里,谁在那种情况下不想要直接干净利落地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