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甚至想象不出的灾难和罪恶,被裹挟的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旋即,徐长嬴又抬起头道:“是这段比较沉重的经历让你重新审视自己的科研生涯的吗?”
夏青偏过头看向明亮的窗外,侧脸如玉,眼神清明,“比起沉重,更像是一种冲击,当时受试者们的存活率很低,比较讽刺的是,因为病情危重且罕见,收集到的数据反而更宝贵和可靠,研究的含金量也更高。
很多时候,身边的人会劝我别将目光锁定在那些真实的病人身上,毕竟他们注定要死亡,在死亡前还能为人类科学做出贡献,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都应该用平和的心态去看待。”
徐长嬴盘着右腿,摸了摸下巴:“其实说的没错呢,这本就是双赢,伤病者获得了治疗,医疗人员获得了数据,为未来的科学发展还做了贡献。”
“但现实并没有这么冠冕堂皇,”徐长嬴望见夏青的面上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阴郁,“实际上,这很大程度是身为科研者从现实中自我抽离的心理话术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说,”徐长嬴感觉夏青话语里似乎藏了更多的东西,疑惑地问道。
夏青闻声转过头,望向徐长嬴的面庞,轻声道,“很难说清,但我下决定的时刻是第一期实验要结束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那人的病情十分严重,但身体素质却比一般受试者更高,所以救治现场更加惨烈,我们紧急赶去医疗中心收集数据,在调试设备的时候都能听到运送受试者的agb专员与医护的焦急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