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咬紧牙齿,用尽全部的力气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去抵抗这些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
此时,第一个面具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用并不熟练但全是寒意的中文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赵洋浑身是血,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爆发出一股巨力支撑起半边的身子,满是血污的面庞上一双眼睛宛若暗夜里的篝火,他死死盯着冷硬光线中如鬼魅般的石膏面具,咬着牙骂了一句:
“懦夫。”
“啪”,话音未落,面具人就用枪托狠狠砸在赵洋的太阳穴上,将他又重新打趴在地面。
另一个身材同样魁梧的面具人抬脚跨过赵洋,朝着集装箱外部走去,冷冷丢下一句英语,“直接解决他,别耽误我们时间。”
尽管英语不好,但赵洋还是听懂了这句话,他开始变得昏沉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要结束了吗。
他听到面具人2号说完后,集装箱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塑料制品摩擦的声音,那应该是在打包展品,强烈的意志让赵洋决心再拼死一搏,他猛地释放出全部的信息素,以争取时间抢走面前的手枪。
但就在下一瞬间,赵洋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于本能的生理性恐惧与怯弱情绪如同洪水一样席卷了他的每一根血管,心脏跳动频率瞬间急速上升,他的胸腔仿佛被巨石压住了,连同呼吸一起被外来的力量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