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烧到了第二天,遗体清理也花了好几天。”
尽管方溥心的叙述非常简洁,但邵巧巧等年轻警员的心间都不由得涌起一股毛骨悚然——密闭的隧道里,燃烧了十几个小时的烈火,困在里面进退不得的车辆和人,不敢想象当时的灾难现场会有多么可怕残酷。
方溥心翻开资料,面色凝重:“后面我记得调查排除了刑事可能,罐装车背后的公司声称犯错的司机是临时工,此后那里的国道对于罐装车等特殊车辆做了规定,不允许进入隧道通行,只能绕路。”
宋瑜立道:“那岂不是没有幸存者。”
严建柏沉声道:“我记得是没有幸存者的,当时大众媒体还质疑了一阵子的遇难人数,但这些都是后面当地部门处理了。”
余梅抬起头看向方溥心疑惑道:“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失踪人员?”
“高温,”夏青摇了摇头:“在密闭的隧道里,甲烷等化工品燃烧的温度应该能达到2000摄氏度,如果大火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很可能会将人体组织彻底碳化,无法收集到dna。”
说着,夏青看见手中的新闻资料里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事故发生后的隧道,黄色警戒线与警方消防人员出现在照片的前景,还有一群人聚集在现场,应该是已经赶到的遇难者的家属,有中年男人站在镜头显眼处,应该是家属代表,正在和警察交涉。
就在要移开目光时,夏青又突然注意到这张照片的远景里有一个人背对着镜头站着,此人站在靠近隧道口的地方,看着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运输着里面的“伤员”——一个个用黄色袋子裹住的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