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睁大。
“没错——就是做leben中的双面间谍,而当时唯一愿意接下这个任务的正是十字会的no2,”安柏将烟头扔进纸杯,好整以暇地靠在茶水台上,轻轻笑了一下:
“但是,人一旦落进了黑暗之中,黑与白就分不清了,从2000年起,igo和agb的高层就已经逐渐怀疑劳伦斯的身份——他们怀疑他是否已经被leben同化,因为除了劳伦斯自己,谁也无法确认他向leben效忠的行为是演戏,还是出于本心。”
“那,”肖一脸震惊,他下意识想问为什么安柏会知道,但他还是把问题咽了回去,继而问道:“难道劳伦斯现在仍然潜伏在leben的残党里吗?所以才会给我们泄露恐怖袭击的信息。”
这么一想,目前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劳伦斯会知晓暴恐行动,为什么会主动提供给他们车厢信息。
毕竟,这可是十字会里的最强专员。
“不,我提到这个间谍任务,想解释的不是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劳伦斯知道暴恐事件,而是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暴恐事件选在东京?”
蓝斯皱起眉头,不解道:“为什么是第一个问题?”
“因为劳伦斯确实已经叛变了。”
茶水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因为震惊,肖手指中的香烟掉落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色淡漠的安柏。
“安柏,”劳拉冷冷地抬起眼,眼中满是阴翳之色:“你知道的,igo的调查档案并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