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样子给忘了。
但是非常神奇,他还记得。
梦里的叶新抽着烟,或者不抽烟,或者托着下巴,或者靠在墙上,每一个样子,都鲜活地仿佛他真的记得她一样。
明明他已经忘记她十几年了。
真是奇怪。
里面的夏青也是小时候的坏脾气模样,和现在温文尔雅,礼貌疏离的极优性大科学家也完全不一样。
因为太久没做过这样的好梦,徐长嬴就忍不住再睡一会儿,能做一天是一天。
但是耳朵边滴滴滴的声音越来越响,听了很多年的他知道,医院和医生不允许他再睡下去了。
但是不睡下去的话,他怀里的阿特米西亚该怎么办呢?
徐长嬴低下头,与异瞳的小女猫深情对视着,小女猫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夹着嗓子叫了一声——这个技能还是她到家三个月后突然学会的。
叶新当时说这大概是她自己在家一个猫偷偷练的,毕竟是个半聋子,当夹子确实要比别的猫要困难点。
徐长嬴就被阿特米西亚的夹子音给逗笑了,结果一笑,就将原本就快清醒的大脑给笑得更清醒了。
徐长嬴猛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刚刚没少在梦里对视的眼。
滴嘟滴嘟的噪音瞬间涌入他的耳朵里,徐长嬴的眼睛在四周转了一圈,这次很快就确认了他回到了29岁的夏天。
面前的夏青穿着黑色的衬衫,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面庞与梦境里的14岁少年比起来硬朗了太多,也俊逸了太多。
徐长嬴下意识地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哑着嗓子道:“你醒的好早啊夏教授,你不是比我受伤更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