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现了一个四五厘米左右的伤口,还正在往外冒血,但看样子也只是皮外伤,应该是撞在铁质货架拐角上嚯开的。
“诶呀,你怎么撞架子上了,你自己没看见还是摔上去的?”徐长嬴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从裤兜里掏纱布——他跟踪那四个恐怖分子之前在房间的急救箱里扒出来的。
“哪有那么夸张,总比子弹打身上强,他这一路脑门没少撞东西,就是看你来了才故意哭的。”
站在一旁的赵洋讪讪道,两分钟前就是他踹的唐攸宁一脚,但当时情况紧急他哪能有时间去考虑唐攸宁会滚哪去。
说着,站在林殊华和唐攸宁中间的赵洋还是放心不下,下意识就要抬脚去看一眼梨花带泪的唐家继承人,但就在这时他右侧的林殊华闷哼了一声,赵洋立刻转过身,“喂,你伤哪儿了?”
林殊华面色苍白,赵洋蹲在他的身侧,蔡司也走了过去帮忙拿着光源,赵洋这才发现林殊华的肩胛骨被打穿了,血流了半边身子,他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操,你被枪打中了怎么一声也不吭?你一大少爷装什么硬汉呢!”
蹲在一旁的徐长嬴听见动静,立刻将自己背心夹层和裤兜里剩下的医药品都抛给蔡司,也有些担心问道:“殊华学长没事吧?”
蔡司接过,冷静道:“没有生命危险,但最好现在出去止血。”
赵洋一边扒掉林殊华的西装外套,一边骂骂咧咧地将止血棉按在伤口处,又动作麻利地用纱布捆了起来,道:“这辈子都没受过伤的人怎么这么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