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都拽了吧唧的,别管他了,继续打球了——”

    “不是的,”柳博文也不知道自己在反驳什么,他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低声道:“长嬴学长对我挺好的……”

    “啊?那和夏青有什么关系?”

    那是柳博文在2014年最后一次见到夏青。

    没想到一晃过去了八年,在2022年的冬天,他才后知后觉地解开了2014年夏天的谜底。

    -

    三天后,广州。

    追悼仪式结束后,淅淅沥沥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在寸土寸金的cbd大平层里,赵洋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夏青、徐长嬴和齐枫都坐在环形沙发里,对面劳拉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着。

    众人都安静地听着摆在茶几上的电脑里传出的蔡司声音:

    “10月16日,康奈尔在从巴黎乘机飞往日内瓦,在登机之前他似乎是预感到危机,所以对负责押送的专员提供了以下信息。

    代号octavi(屋大维)的成员在leben内部的确被称为第一席皇帝,而其他三席eperor的代号应该分别为tiberi(提比略),cudi(克劳狄)和nero(尼禄)。

    据康奈尔所言,尽管对其他eperor并不了解,但巴比伦的贵族都知道第四席是最特殊的一个——与其他三人不同,这个eperor据说是效忠于弥赛亚本人,手段非常残忍,不过康奈尔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接受过尼禄的指令,所以他的情报也是最难获得。

    此外,康奈尔还证实了屋大维的真实身份正是考伯特诺伦,但他提到在leben内部,最高爵位‘eperor’是可以被继承的,因此在2017年之前,屋大维甚至并不是考伯特,而是诺伦家族的某个成员,有可能是其父亲、叔叔或堂兄。”

    “原来这还真是继承皇位,”赵洋忍不住吐槽道。

    靠在沙发里的徐长嬴闻言,一边扯了扯领带一边沉思道,“如果可以依靠血缘和关系继承,那么就能保证一个eperor的权力能够几十年如一日的集中,其实力一定会长时间累加膨胀至难以控制的情况,也怪不得屋大维作为一个eperor就敢反叛第三代弥赛亚。”

    “没错,”电脑里另一端的蔡司点了点头,并继续补充道,“另一个证人霍尔前理事也认为屋大维的在位时间是早于第三代弥赛亚的,据称2007年后leben的残党扎根南美,那时曾经于第二代弥赛亚时期就与leben有利益往来的诺伦家族就开始暗地扶持残党,而第三代弥赛亚应该是大约十年前正式上位的。”

    “继续,蔡司,”劳拉抱着胳膊沉声道,“这些叛徒有没有说明屋大维究竟是为了什么背叛的。”

    蔡司面无表情道:“参与lsa大会恐袭的leben成员总共有30人,除去当场死亡的12人,还有18人,其中4个是吸食了leben的死士,目前已经没有任何的情报价值,剩下的14人中,只有霍尔和康奈尔的爵位在duke之上,其他12位都是根据指令行动,他们只知道是为了ark of the venant,也就是为了约柜背叛弥赛亚。”

    “而16日,晚上9点康奈尔在抵达日内瓦机场后,在两个专员陪同去洗手间时心肌梗死,后来法医鉴定是吸入了氢氰酸,这是无色、易挥发的剧毒液体,当时康奈尔在挣扎时专员踢开了隔间的门,康奈尔吸入的剂量没有让他立刻死亡,而是挣扎了50到70秒,也是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提到了一个东西。”

    “第二个伊甸园。”

    “原话是‘the send eden’,我想应该不会指其他的东西了。”

    徐长嬴皱着眉头道:“第二个伊甸园,难道有第一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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