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刚落,徐长嬴就察觉到对面一道目光,他一抬头,发现正是蔡司,他正以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徐长嬴歪了歪头。
但知道真相却无法说出的蔡司只能无语凝噎,生硬地扭开了自己的视线。
而这时站在红木办公桌旁的的安柏局长也已经在副手的帮助下核对过了房产信息,发现果然这座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旧金山庄园,曾经在1997年至2005年归于前vida集团董事长夏高寒的名下。
后来经过一系列法律拍卖等事宜,最后被诺伦家族购入——想来背后也是有着搜查夏高寒遗留资料和物品的目的。
不过,劳拉和安柏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徐长嬴身侧,微微低下头倾听对方说话的极优性alpha。
唯一可能见证leben第一个eperor死亡真相的人,正是庞大庄园里剩下的第二个人——11岁的夏青。
但果然,劳拉看着因为徐长嬴的俏皮话而蓦地露出浅笑的青年,收回了目光。
还是记不起父亲死亡的那天吗,劳拉心想,那么小的孩子,也许创伤的种子在那一刻就埋下了。
“所以,诺伦家族是逃跑了,我们才会在这里开会吗?”徐长嬴见劳拉向他们走来,便开门见山地开口问道。
“是的,”劳拉点头看向蔡司,“北美分局与fbi在23小时之前一同拿到了联合逮捕令,但不仅这一处房产,还有多伦多的一处常住房产都空无一人,除了没有接触过leben的家族成员,贾里德、考伯特和其妻女父母都已经藏匿起来,很有可能已经私自出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