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尸体的欧洲专员对着站在礁石上的两人大声汇报要装车了,赵洋闻声就下意识抬起头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靠,可以啊洋子,现在都不用翻译器了,语言天赋超高诶。”徐长嬴故意一脸惊讶地损道。
“去你妈的,就你会笑话人,”赵洋羞恼道,“这么简单的句子,小学生都能听懂,而且我又不是真的文盲。”
“其实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徐长嬴一把搂住赵洋的脖子,两个快三十岁的好基友就这样歪歪扭扭踩着海边的岩石往回走,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笑道:“我们当中最早要去留学的可是你呢,算起来,你应该比夏青还要早几年考托福。”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嘉玉还是海归呢。”赵洋下意识又提到了那个曾经的老同学,话刚说出口整个人就愣住了,两秒后,他沉默着摇了摇头,轻声骂了一句,“他妈的,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办法,这世上已经发生的事是不能改变的。”
海风里,赵洋听见徐长嬴在自己耳边轻声道,就像烟雾一样,很快就被吹散了。
“人永远只能抓住眼前的一切。”
当阿卡莱家族被押回北美的时候,第二次leben的清扫行动终于迎来了来自高层的第一波阻力浪潮。
首先就是从日内瓦赶来的igo行政官员,非常轻易地就指出了安柏指挥的第二次联合逮捕行动中存在多处滥用职权的现象——例如他们没有权利将阿卡莱家族、金利斯家族的重要成员单独收押,只能交给fbi这样的国家执法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