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司这时已经确认了面前的人如假包换,一旁的范伦丁也不禁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也是在这一刻,几人才真切地认识到leben背后所拥有的权力根系是如此深重地扎根在现实世界之中。
蔡司等人又迅速审问了一番四个医护,在对方咬死并不清楚参与基因实验的儿童在哪儿后,他们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将门病房反锁就转身离开,向着下一个区域继续搜寻了。
“怪不得屋大维觉得自己能够与弥赛亚对抗。”
蔡司步履匆匆地走在雪白的走廊里,冷笑一声开口道:“诺伦家族的确依靠伊甸园的人命积攒了难以想象的权力网络。”
一向沉稳的范伦丁也忍不住低声道:“这可真够恶心的。”
“这个世界上富人与穷人只有在面对死亡时才是平等的,但伊甸园打破了这种平等,所以才能在当权者之间疯狂蔓延。”夏青道。
走在最后的赵洋在听见夏青没有情绪的话语时,他的心里也终于冒出了那个隐秘的念头——徐长嬴做的未必是错的。
他在所有人之前独自面对了这样的犯罪深渊,他当时会怎么想。
如果给他一个同时毁掉自己和深渊的机会,其他人也许会犹豫,但徐长嬴一定不会。
因为他是徐长嬴。
赵洋攥紧了手中的冲锋枪。
很快,蔡司等四人就将九层甲板西侧区域搜寻了一遍,发现这一区域应当是重症病房区,他们陆续又发现了两个病房里有患者和专门的高级医护团队,其中一个英国人还是因接受过心脏移植产生了剧烈排异,进而陷入了植物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