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的门前停下来,再次确认信号方位的时候,他却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时刻悬着心的赵洋立刻低声问道,“是位置变了吗?”
夏青也忍不住攥紧拳头,抬起头看着一手已经扶上隔音门的蔡司。
“不,没有变,”蔡司脸色微微发白,“只是我才发现我们现在离他只有70米了。”
“那不是很近了——”赵洋正要脱口而出,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因为游轮内部格局的变更,他们从到了6层以来都是走一步判断一步,下意识认为徐长嬴应该是被屋大维的人关在了某一个客舱里。
但蔡司手里的电子表盘上赫然显示着,信号源就在他们正前方70米——那不是就在剧院之中吗?
但为什么要将徐长嬴关在剧院之中,这个念头冒出的一瞬间,赵洋的脸庞也慢慢褪去了血色。
毕竟与leben这个邪教组织接触以来,赵洋等人就已经见识到了数起具有仪式感的诡异犯罪,四个月前沈锋在暗网里当众被肢解的“表演”还历历在目。
在这一刻,除了并没有参与早期办案的范伦丁,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但是信号源还在。”
须臾,当蔡司和赵洋的思绪仍在震荡之时,夏青的声音蓦地响起了,宛若坠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沉默。
在弥漫着香水味的奢靡走廊里,蔡司转过头,看见了夏青那双明亮如镜的眼睛。